“师叔,我们可没躲,是您自己想雪月剑仙想得太入神啦!连我们走到跟前都没发现!这叫什么?心心相印,神游天外?”
李凡松也嘿嘿笑着附和。
“就是就是!师父,要我说,那什么九皇子,哪配得上雪月剑仙?天下间,也只有师父您这等人物,才与剑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这话半是奉承,半是真心。在他心里,自家师父就是天下最好的男子。
赵玉真被两个少年调侃,脸上有些挂不住,尤其是被点破对李寒衣的思念,更觉尴尬。
他板起脸,佯怒道。
“休得胡言!再乱嚼舌根,罚你们去后山寒潭静坐三日!”
李凡松缩了缩脖子,但仍忍不住小声嘀咕。
“本来就是嘛……”
飞轩眼珠一转,忽然拍了拍李凡松,兴致勃勃道。
“哎,李师兄,你说那九皇子到底什么来路?咱们师叔好奇,我也好奇!要不……我给他卜一卦?算算他的命数根脚?”
他对自己卜算之术向来颇有自信,此刻跃跃欲试。
李凡松眼睛一亮。
“好主意!飞轩你快算算,看那九皇子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么不堪,还是有什么隐藏的底细?也好让师父……”
他偷眼看了看赵玉真。
“荒唐!”
不等飞轩动作,赵玉真陡然一声断喝,脸色沉了下来,眼中再无半分玩笑之意,是动了真怒。
“飞轩!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尤其是推算他人命数根底,乃窥伺天机,最易招致反噬!你才学了几天推演之术,就敢如此卖弄?谁教你这般不知轻重的?!”
他声音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李凡松和飞轩从未见过赵玉真对他们发这么大脾气,顿时吓了一跳,尤其是飞轩,圆脸上的笑容僵住,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却是不服气。
赵玉真看着两个少年噤若寒蝉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烦乱。
他知道自己这火发得有些莫名,与其说是责怪飞轩轻率,不如说是……在听到飞轩要推算李墨尘命数时,心底深处掠过的一丝莫名心悸与……不愿?
他不愿去窥探那个男人的底细?还是……怕算出什么他不愿意面对的结果?
这种心绪让他更加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