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墙根底下一个正如耗子般悄悄往后退的身影上。
三大爷阎埠贵。
这老东西眼看大势已去。
连刘海中都被打成了那副德行。
他那点小心思立马转得飞快,不仅不帮着救人,反而想趁乱溜回自家屋里躲着。
只要进了屋,把门一关。
这事儿就跟他没关系了。
“三大爷,这大戏还没唱完呢,你这是要去哪啊?”
李卫国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阎埠贵的喉咙。
阎埠贵身子一僵,迈出去的脚尴尬地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他干笑着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了好几圈的破眼镜,一脸谄媚:
“那个......卫国啊,三大爷家里炉子上还坐着水呢,怕烧干了,我回去看看,回去看看......”
“烧水?”
李卫国冷笑一声,迈开长腿,几步就跨到了阎埠贵面前。
“刚才刘海中说要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我看你点头点得挺欢啊?”
“刚才要分我家产的时候,我看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是不是已经在算计能分多少了?”
“怎么,现在见势不妙,就想把自己摘干净?”
阎埠贵被戳穿了心思,老脸一红,却还死鸭子嘴硬:
“没......没有的事!卫国你误会了!”
“我就是个凑数的,这全院大会是老刘和老易组织的,跟我没关系啊!”
“没关系?”
李卫国眼神一寒。
“你是三大爷,这院里要是没你点头,这会能开得起来?”
“平时装得人模狗样,自诩是人民教师,实际上就是个见风使舵的老墙头草!”
“想把关系撇干净?晚了!”
话音未落,李卫国猛地抬手,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李卫国可是用了巧劲。
不仅打得阎埠贵老脸瞬间变形,更是直接扫中了他鼻梁上的眼镜。
“咔嚓!”
那副阎埠贵视若珍宝、修修补补戴了十几年的眼镜,直接被打飞了出去,摔得粉碎!
“哎哟!我的眼镜!我的眼镜啊!”
阎埠贵捂着火辣辣的脸,顾不得疼,趴在地上就要去摸他的眼镜。
这年头配一副眼镜可不便宜,那是他的命根子啊!
“砰!”
一只军靴从天而降,狠狠地踩在了那堆玻璃碴子上。
“咔哧咔哧......”
军靴用力碾动,直接把那副眼镜碾成了玻璃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