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宣传科大楼前。
李卫国刚把自行车停好。
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长着一张欠抽驴脸的男人就从花坛后面窜了出来。
正是许大茂。
这小子平时住在后院。
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儿他都在窗户缝里看的一清二楚。
但他鬼精鬼精的。
知道这时候出去那是找死，所以一直缩着头没敢露面。
直到看见李卫国把傻柱打成了残废。
许大茂心里的那个爽啊，简直比娶了媳妇还高兴。
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哎哟喂！这不是咱们厂的定海神针，李总工嘛！”
许大茂一脸谄媚，腰弯成了九十度，双手捧着一包拆开的大前门，屁颠屁颠地凑了上来。
“李总工，您受累了！”
“来来来，抽根烟，这是我特意给您留的好烟！”
李卫国停下脚步。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像太监一样的男人。
“许大茂？”
“对对对！是我！我是宣传科的许大茂啊！”
许大茂见李卫国叫出了他的名字，激动得小胡子直抖，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
“李总工，刚才在院里，我都看见了！
您打得太好了！太解气了！”
“那个傻柱，平时仗着易中海撑腰，在院里作威作福，还老欺负我！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您今天废了他，那是为民除害啊！”
“以后在这个院里，我许大茂唯您马首是瞻！”
“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许大茂满脸堆笑。
一副“我是自己人”的贱样。
在他看来。
李卫国刚回来。
正如日中天，肯定需要人手。
自己这时候投诚。
以后有了李总工当靠山，在厂里还不是横着走？
李卫国并没有接烟。
而是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脸。
“啪！啪！”
声音不响，但侮辱性极强。
“想给我当狗？”
“许大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李卫国的眼神骤然变得鄙夷无比。
“傻柱虽然是个混蛋，但他那是明着坏。”
“你呢？你是个阴沟里的臭虫，是个真小人。”
“刚才在院里闹得那么凶，你躲哪去了？”
“现在看我赢了，跑出来摇尾巴了？”
“你这种货色，也配跟我说话？”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举着烟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他没想到李卫国这么不给面子，直接撕破脸皮。
“李......李总工，我这是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