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
李卫国冷笑一声，“你的真心比屎还臭。”
“滚！”
随着一声暴喝，李卫国抬起脚，根本没给许大茂反应的机会，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
“哎哟卧槽！”
许大茂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王八一样四脚朝天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进了旁边的冬青树丛里，扎得满脸是血。
“以后离我远点。”
“看见你这张驴脸我就想吐。”
李卫国看都没看那一丛乱颤的树枝，掸了掸裤腿，转身向食堂走去。
到了饭点，食堂里人声鼎沸。
但今天的气氛明显不对。
工人们都在敲着饭盆抱怨。
“这做的什么玩意儿啊？猪食吗？”
“白菜是生的，土豆没削皮，这怎么吃啊！”
“傻柱呢？怎么不是傻柱掌勺？”
打饭窗口里，傻柱的徒弟马华，头上顶着个脏兮兮的厨师帽，手里拎着个大铁勺，正对着外面的工人发飙。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
“不想吃滚蛋！”
“我师父被人害了！住院了！”
“今儿个我就这手艺，爱吃不吃！”
马华是傻柱的死忠粉。
平时跟着傻柱学了一身臭毛病。
手艺没学到家。
脾气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他听说师父被新来的总工打了，心里憋着火。
故意把菜做成了猪食，就是想给厂里上眼药。
“怎么说话呢？我们花钱买饭票，你就给我们吃这个？”
一个年轻工人气不过，顶了一句。
“嘿！孙子！敢跟你马爷爷顶嘴？”
马华眼珠子一瞪，手里的铁勺“咣”的一声砸在菜盆上，震得汤汁四溅。
“信不信老子给你抖勺抖得让你喝汤都喝不饱？！”
“我看谁敢闹事！”
马华正嚣张着，突然感觉周围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工人们，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马华一愣，还没等回头，就感觉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掐住了他的后脖颈子。
“你师父傻柱都被我废了，你个小徒弟也想跟着去陪葬？”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马华浑身一僵，艰难地转过头。
只见李卫国正一脸阴沉地站在他身后，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你......你是李卫国？”
马华虽然没见过李卫国，但这个气场，错不了。
他咽了口唾沫，虽然心里害怕，但为了在后厨那帮帮工面前撑面子，还是硬着头皮喊道：
“就是你打了我师父？！”
“你凭什么......”
“砰！”
李卫国根本不听他废话。
按着他的脑袋，对着面前装满滚烫白菜汤的大铁桶，狠狠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