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刘海中一个踉跄，差点趴在地上。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只能咬着牙，像头老黄牛一样开始干苦力。
收拾完刘海中。
李卫国转身去了隔壁的钳工车间。
粗加工区。
曾经的八级工易中海，正戴着一副破手套，满脸油污地在那操作一台老旧的砂轮机。
这活儿灰尘大，噪音大，还要一直弯着腰，稍微不注意就会被火星子烫到。
易中海这把老骨头，干了一上午，早就累得腰酸背痛。
正趁着车间主任不在。
偷偷把砂轮机关了，靠在墙角抽烟偷懒。
“谁让你停下来的？”
一道声音如同鬼魅般响起。
易中海手里的烟头吓得直接掉进了裤裆里。
“嘶——！烫死我了！”
易中海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裤裆，抬头看见李卫国那张阎王脸，心都凉了半截。
“李......李总工......”
“上班时间抽烟，擅离职守。”
李卫国走上前。
“易中海，你这道德模范就是这么当的？”
“拿着国家的工资，在这磨洋工？”
“我......我累了......歇会儿......”
易中海低着头，还在狡辩。
“累了？”
李卫国冷笑一声。
“看来是工作量不够饱和啊。”
“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就加点担子。”
李卫国指着旁边一筐足有几百个的废旧零件。
“这些，全部给我返工修好。”
“纯手工修，不许用机器。”
“修不完，不许下班。修不好，扣一个月工资！”
“手工修？！”
易中海差点没晕过去。
这几百个零件，要是用锉刀一个个挫，他的手都要废了！
“李卫国！你这是公报私仇！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卫国大喊。
“逼死你？”
李卫国一把抓住易中海那根指着他的手指，用力向后一掰！
“咔吧！”
“啊——！！！”
易中海惨叫一声。
食指直接被掰断了。
疼得跪在地上直冒冷汗。
“我就是公报私仇，你能怎么着？”
李卫国居高临下，眼神如刀。
“我是总工，这里我说了算。”
“要么干，要么滚。”
“现在，立刻，拿起锉刀，给我挫！”
“再敢多说一句，我把你另外几根手指头也掰断！”
易中海看着那根扭曲的手指，疼得眼泪鼻涕直流，但他不敢再反抗了。
他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