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着两个儿子一个捂着胸口吐血,一个抱着烂手惨叫,心疼得直哆嗦,但那股子算计劲儿又上来了。
“就算......就算是拿了两块煤,那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啊!”
“那是煤!不是金子!”
“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
“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赔钱!”
“赔钱?”
李卫国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走到煤棚边。
随手抄起一把用来铲煤的大铁锹。
“阎埠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既然你这么喜欢算账,那咱们就算算。”
“你儿子偷我的煤,这是盗窃罪。”
“你作为主谋教唆,这是教唆罪。”
“现在还要讹诈我?”
“行,那我就把这账算清楚!”
李卫国抡起大铁锹,对着阎埠贵家那就在旁边的倒座房窗户,狠狠地拍了过去!
“哗啦——!”
窗户连带着窗框,直接被这一铁锹拍得稀巴烂!
“我的窗户!我的房子啊!”
阎埠贵心疼得大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还没完呢!”
李卫国像个拆迁队一样,抡着铁锹又是一下,直接砸在了阎家的大门上。
“砰!”
那扇破木门直接被砸了个大窟窿。
“既然你们喜欢偷别人的东西,那这破家也别要了!”
“我看这房子也不结实,不如我帮你们拆了,省得以后塌了砸死人!”
李卫国一边砸,一边骂。
每一铁锹下去,阎埠贵的心就在滴血。
“别砸了!求求你别砸了!祖宗!李祖宗!”
阎埠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住李卫国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错了!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我们该死!”
“我们赔!我们赔煤钱!”
再让李卫国砸下去,他这房子就真成了废墟了,大冬天的一家老小不得冻死?
“赔?”
李卫国停下手中的铁锹,看着跪在地上的阎埠贵,还有旁边两个半死不活的儿子。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偷光我家吗?”
“现在知道错了?”
李卫国一脚把阎埠贵踹翻在地。
“晚了!”
“这俩小偷的手,我看也不用留着了。”
李卫国举起铁锹,锋利的边缘对准了阎解成那只还在地上乱抓的手。
“既然管不住手,那就剁了!”
“啊!!不要啊!爸救我!”
阎解成吓得裤裆一热,直接失禁了。
“李卫国!钱!我有钱!我把棺材本都给你!”
阎埠贵彻底崩溃了,疯了一样冲回屋里,不一会就抱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盒子。
这是他攒了一辈子的积蓄。
除了白天被抢走的,剩下的全在这了。
“都在这了!一百多块!求你放过我儿子吧!”
阎埠贵跪在地上,把铁盒子高高举起,双手颤抖。
李卫国接过铁盒子,掂了掂分量,冷冷一笑。
“早这么懂事,何必受这皮肉之苦?”
他把铁盒子扔进自家院里,然后一脚踩在阎埠贵的脸上。
“记住,这是买命钱。”
“以后再敢往我家看一眼,我就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滚!”
阎埠贵如获大赦,顾不得心疼钱,赶紧拖着两个被打残的儿子,哭爹喊娘地钻回了漏风的破屋。
李卫国扛着铁锹,看着满地的狼藉,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一家子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