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阎埠贵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趁着他在屋里做饭,声音大听不见。”
“”解成、解放,你俩拿着麻袋去,能装多少装多少!”
“最好给他搬空了!让他晚上冻死在屋里!”
“得嘞!”
阎家两兄弟一听有的赚,立马来了精神。
两人猫着腰,提着两条麻袋,借着夜色的掩护,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正房门口的煤棚边。
煤棚里堆满了李卫国买的优质无烟煤,一块块整整齐齐的,看着就喜人。
“哥,快装!这煤真好啊!”
阎解放兴奋地搓了搓手,伸手就去抓煤块。
“轻点!别出声!”
阎解成一边警惕地盯着正房大门,一边手脚麻利地往袋子里装。
就在两人装得起劲。
心里盘算着这得省下多少煤钱的时候。
“吱呀——”
正房的大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
李卫国手里端着一盆洗脚水。
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对做贼的兄弟。
“哟,这不是阎家兄弟吗?”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家煤棚里练举重呢?”
这一声,把阎解成和阎解放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煤块“哗啦”一声全掉在了地上。
“快跑!”
阎解成反应快,扔下麻袋就要跑。
“跑?”
李卫国冷笑一声。
手中的洗脚水连盆带水,直接泼了出去!
“哗——!”
滚烫的洗脚水劈头盖脸地泼了两人一身。
“啊!烫死我了!”
两人被烫得哇哇大叫。
还没来得及抹脸上的水。
李卫国已经像猎豹一样冲到了面前。
“砰!”
李卫国飞起一脚,直接踹在阎解成的胸口。
阎解成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三米远,重重地砸在煤堆上,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
“哥!”
阎解放吓傻了,转身想溜。
“想走?留下点东西再走!”
李卫国一把抓住阎解放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
“砰!”
阎解放的脸,狠狠撞在了地上那堆散落的蜂窝煤上。
“啊——!”
一声惨叫。
阎解放抬起头时。
满脸都是煤渣和血,鼻子都撞歪了。
“偷煤?还是偷我的煤?”
李卫国一脚踩住阎解放的手背,用力碾压。
“阎埠贵那个老东西算计我的钱还不够,还要让你们来偷我的家底?”
“真当我们家是开善堂的?”
“咔嚓!”
“嗷!!!”
阎解放的手指骨直接被踩碎了,疼得他在雪地里疯狂打滚,声音凄厉得像杀猪。
这时,负责望风的阎埠贵听见动静,吓得腿都软了。
但看着两个儿子被打成这样,只能硬着头皮冲过来。
“李卫国!你住手!你凭什么打人!”
“凭什么?”
李卫国松开阎解放,转过身看着阎埠贵,眼神里满是暴戾。
“抓贼抓赃!这两个小畜生在我家煤棚里偷东西,人赃并获!”
“按律,入室盗窃,打死勿论!”
“我没当场打死他们,已经是给你们阎家留香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