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稀薄。
前院阎家,屋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阎埠贵躲在被窝里,手里拿着那枚从聋老太太手上抢来的金戒指,借着被角透进来的一点光,反反复复地看,用没牙的牙床去咬,用袖子去擦。
“嘿嘿......真金......绝对是真金......”
阎埠贵那张肿脸笑得变了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老东西藏得可真深啊,平时看着穷酸,居然还有这么个宝贝。”
“这一克金子现在黑市上能卖好几十呢,这戒指少说也有五六克,发了!发财了!”
阎埠贵心里那个美啊,昨天被李卫国踩烂的手都不觉得疼了,脸上的伤也好像好了大半。
他盘算着,等风头过了,就把这戒指卖了,换成钱,再买辆新自行车,剩下的存起来吃利息。
“这就是命啊!这就叫富贵险中求!”
阎埠贵正得意忘形,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紧接着,是一声巨响。
“砰——!”
阎家那扇本来就被砸坏了、勉强修好的破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半扇门板直接拍在了地上,激起一地灰尘。
“谁?!谁啊!”
阎埠贵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戒指差点掉地上。他赶紧把戒指往嘴里一塞,含在舌头底下,这是他下意识的藏钱动作。
寒风灌入,李卫国披着大衣,一脸煞气地走了进来。
“哟,三大爷,大清早的躲被窝里练气功呢?”
李卫国看着缩在床角的阎埠贵,眼神冰冷如刀。
“唔......唔唔......”
阎埠贵嘴里含着戒指,不敢张嘴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拼命摇头,眼神惊恐地看着李卫国。
“怎么?舌头也被我拔了?”
李卫国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听说昨晚后院挺热闹啊?”
“你也跟着发了笔横财?”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这煞星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在后面装了眼?
“唔唔!没......没有......”
阎埠贵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否认,身子直往后缩。
“没有?”
李卫国冷笑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阎埠贵的下巴,大拇指狠狠按在他的咬肌上。
“张嘴!”
“唔——!”
阎埠贵疼得眼泪直飙,但死活不肯张嘴,那可是金子啊!要是张嘴被抢走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张是吧?行,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李卫国另一只手握拳,对着阎埠贵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砰!”
这一拳打在胃上,那是钻心的疼。
“呕——!”
阎埠贵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就在这时,李卫国眼疾手快,在他下巴上一托,猛地往上一合!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那枚沉甸甸的金戒指,顺着阎埠贵的喉咙,直接滑进了食道!
“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