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阎家,此时已经变成了临时“监狱”。
昏死过去的阎埠贵被一盆凉水泼醒,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了一把破椅子上。
椅子底下,那个平时用来洗脸的搪瓷盆正放在那儿,严阵以待。
“爸,您醒了?”
阎解成搬个小板凳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根棍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阎埠贵的裤裆,那架势,比看守犯人还严。
“你......你们要干什么?”阎埠贵只觉得肚子里火烧火燎的疼,那是刚才那碗变态辣辣椒水的后劲。
“干什么?守株待兔呗!”
阎解放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窝头啃着,“爸,金子没出来之前,您哪也别想去。就在这坐着,什么时候拉出来,什么时候算完。”
“畜生!我是你爹啊!”阎埠贵气得浑身哆嗦,眼泪鼻涕横流,“你们这是虐待!我要去街道办告你们!”
“告我们?”
阎解成冷笑一声,用棍子敲了敲搪瓷盆,发出“当当”的脆响。
“那枚金戒指是赃物!您要是敢去告,我们就大义灭亲,说您抢劫!到时候您还得去坐牢,金子还得充公!”
“现在我们是在帮您‘销赃’,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您就忍忍吧。”
“咕噜噜——”
阎埠贵的肚子又是一阵剧痛,那辣椒水在他肠胃里翻江倒海,那枚金戒指更是像个坠子一样往下沉。
“哎哟......我要拉......憋不住了......”
“快!接着!”
阎家兄弟瞬间来了精神,一个按住阎埠贵,一个去扶盆,那期待的眼神,仿佛阎埠贵拉出来的不是屎,是满盆的珍珠玛瑙。
这一幕,若是让外人看见,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算计了一辈子的三大爷,最后竟然沦落成了儿子的“产金机器”。
...
与此同时,后院。
阳光虽然照进了那间四面漏风的破屋,但并没有带来多少温暖。
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三人,瘫在冰冷的地上,早已没了昨天互相撕咬的力气。他们现在的状态,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饿。
已经不仅仅是饿了,那是胃部在自我消化,每一秒都是煎熬。
“吃的......给我吃的......”
许大茂半睁着眼,嘴唇干裂出血,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合着嘴。
“别嚎了......省点力气吧......”易中海沙哑着嗓子,他的断腿肿得跟大象腿一样,疼得都麻木了。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香味顺着风飘了进来。
那是鸡汤的味道!浓郁、鲜香,勾得人魂儿都要飞了。
李卫国正坐在正房门口,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
桌上放着一个砂锅,里面炖的正是昨天没收许大茂的那只老母鸡。
金黄的鸡汤在翻滚,上面飘着厚厚一层鸡油,香气四溢。
大黄狗蹲在旁边,口水流了一地,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想吃吗?”
李卫国盛了一碗汤,吹了吹热气,眼神玩味地看向后院那个破屋的方向。
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三个半死不活的人,竟然奇迹般地从屋里爬了出来。
他们手脚并用,在雪地上拖出三道长长的痕迹,像三只闻着血腥味的饿鬼,拼了命地往正房门口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