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那是我的鸡......”许大茂眼睛都绿了，那是他的鸡啊！
“卫国......给姐一口......哪怕一口汤也行......”秦淮茹哭着哀求，那张曾经迷倒众生的脸，现在比鬼还难看。
易中海更是不堪，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张着嘴，接着空气中飘来的香味。
三人爬到台阶下，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李卫国，就像是在仰望神明。
“这鸡汤确实不错。”
李卫国喝了一口，咂咂嘴，“可惜，你们没那个福气喝。”
说完，他把碗里的鸡汤倒进了一个破狗盆里，又把锅里剩下的鸡架子、鸡屁股全都倒了进去。
“大黄，开饭。”
“汪！”
大黄狗兴奋地扑上去，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吃得那叫一个香。
那咀嚼骨头的声音，听在三个饥饿的人耳朵里，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折磨。
很快，大黄吃饱了，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走到一边晒太阳去了。
狗盆里，还剩下一些残羹冷炙，混着狗的口水和泥土，看着就恶心。
“行了，狗吃剩的，赏你们了。”
李卫国指了指那个狗盆。
“谁抢到是谁的。”
这句话，就像是往干柴上扔了一把火。
“我的！”
许大茂第一个爆发，他不顾一切地扑向狗盆，把脸埋进去就要舔。
“滚开！那是我的！”
易中海红了眼，抄起手里那根烂木棍，对着许大茂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砰！”
许大茂被打得头晕眼花，但死死护住狗盆不松手。
秦淮茹也冲了上来，她手废了，就用胳膊肘去撞，用牙去咬。
“给我留一口！给我留一口啊！”
三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体面的人，此刻为了半盆狗吃剩的泔水，打得头破血流，在泥地里翻滚。
他们抓起地上的泥土混着汤汁往嘴里塞，互相撕扯着头发和衣服，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尊严？人性？
在这一刻，统统不如一口狗剩重要。
李卫国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就是报应。”
“当初你们吸血吃绝户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他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桶泔水，那是他特意留的。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吃个够！”
馊臭的泔水泼了一地，覆盖在纠缠的三人身上。
可他们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疯狂地在泔水里抢食。
这一幕，比地狱还要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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