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阎家。
那枚刚从阎埠贵肚子里“淘”出来的金戒指,已经被阎解成用肥皂水洗了好几遍,但仿佛还是带着一股子那啥味儿。
不过这并不影响两兄弟对它的狂热。
“哥,这戒指归我保管吧。”
阎解放眼珠子盯着戒指,手伸得老长,“刚才那肥皂水可是我配的,也是我灌的,我功劳大。”
“去你大爷的!”
阎解成一把将戒指攥在手心里,横眉立目地骂道:
“主意是我想的,人是我倒提起来的,就连那屎盆子也是我掏的!你有个屁的功劳?”
“我是老大,这东西必须我拿着!回头卖了钱,再分你点!”
“分点?那是多少?”阎解放不干了,撸起袖子,“不行!必须平分!现在就切开!一人一半!”
“切开就不值钱了!你个猪脑子!”
两兄弟为了这枚戒指,瞬间翻脸,像两只斗鸡一样顶在了一起,眼看就要动手。
而瘫在椅子上的阎埠贵,此时已经缓过一口气来。他看着两个逆子为了抢他的钱要打起来,心里的血都在滴。
“畜生......那是我的......还给我......”
“闭嘴!老东西!”
阎解成回头就是一脚,踹在阎埠贵的伤腿上,“再废话把你扔出去冻死!”
就在阎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李卫国慢悠悠地踱步到了后院。
聋老太太那间破屋里,死气沉沉。
傻柱和聋老太太因为昨晚喝了脏水、吃了馊窝头,拉得整个人都脱了相,眼窝深陷,像是两具干尸。
“哎哟......水......给我水......”
傻柱躺在污秽中,虚弱地哼哼。
聋老太太更是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对生的渴望——或者说是对金戒指换回来的食物的渴望。
“啧啧啧,真惨啊。”
李卫国站在破窗户前,往里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老太太,听说你把棺材本都当了?”
听到李卫国的声音,聋老太太身子一颤,费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你是来看笑话的......”
“我是来告诉你个好消息的。”
李卫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刚才我在前院,看见阎解成手里拿着个金晃晃的戒指,正跟他弟弟分赃呢。”
“说是从阎埠贵肚子里拉出来的。”
“我看那戒指挺眼熟啊,好像是你手上的那个?”
轰!
这句话,对于聋老太太来说,无异于回光返照的强心针。
“我的戒指!那是我的戒指!”
聋老太太猛地坐了起来,那股子贪婪和愤怒瞬间压倒了身体的虚弱。
“阎埠贵那个杀千刀的!他骗我!他说给我换吃的!结果给我吃馊窝头!还要吞我的金子!”
“那是我的命啊!”
“柱子!快起来!快起来啊!”
聋老太太疯了一样去推傻柱,“阎家抢了咱们的戒指!快去抢回来!抢回来就有肉吃了!”
傻柱一听“戒指”和“肉”,原本灰败的眼神瞬间亮起了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