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阎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阎埠贵被绑在椅子上。
脸色从猪肝红变成了惨白,又变成了现在的蜡黄。
肚子里的绞痛让他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
可那枚金戒指就像是生了根,死活不肯出来。
“爸,您倒是拉啊!”
阎解成拿着棍子,急得在屋里转圈。
那眼神恨不得伸手进去掏。
“都两个小时了!就算是石头也该化了!”
“您是不是故意憋着,想把金子憋回去,好留给自己?”
“我......我没有......”
阎埠贵虚弱地哼哼,“是真的......拉不出来......堵住了......”
“堵住了?”
阎解放把手里的窝头一摔,一脸戾气地凑过来。
“哥,我看爸这是平时油水太少,肠子太涩,滑不下来。”
“得给他润润肠子!”
“怎么润?咱家也没香油啊。”
三大妈在旁边插了一嘴。
她虽然心疼老头子受罪。
但更想要那金子。
“要什么香油?浪费!”
阎解放眼珠子一转。
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块用来洗衣服的黑肥皂上。
“用这个!肥皂水!”
“既能润滑,又能刺激肠道,保证让他一泻千里!”
“好主意!”
阎解成一拍大腿。
“解放,快去化肥皂水!越浓越好!”
“不!不要啊!那是洗衣服的......有毒啊......”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挣扎,带着椅子都在地上乱蹦。
“老实点!”
阎解成一棍子抽在阎埠贵的大腿上。
“啪!”
“刚才辣椒水都喝了,还差这点肥皂水?”
“爸,您就配合点,只要金子出来,咱们还是好父子。不然......”
阎解成阴恻恻地笑了笑。
那笑容在阎埠贵眼里比鬼还可怕。
不一会儿,阎解放端着满满一脸盆浑浊的肥皂水进来了。
上面还飘着厚厚一层白沫子,看着就让人反胃。
“来,把爸倒过来!”
两兄弟轻车熟路。
再次把阎埠贵连人带椅子放倒。
把他的屁股撅得高高的。
“找个漏斗来!”
“没漏斗,用那个给自行车打气的气筒管子!”
这俩逆子是真敢想,也真敢干。
直接把那根平时满是油污的气筒管子,硬生生地怼进了阎埠贵的后面。
“嗷——!!!”
阎埠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疼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灌!”
阎解成一声令下。
阎解放端着脸盆,顺着管子就开始往里倒。
“咕噜噜......”
那刺鼻的肥皂水,带着凉意和滑腻。
强行灌进了阎埠贵的肠道里。
“呜呜呜!杀人啦!肠子断啦!”
阎埠贵拼命扭动。
但在两个身强力壮的儿子手下。
就像案板上的肉,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