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承载着所有人希望的金戒指,就像是一个荒诞的梦,在下水道的黑洞里彻底终结了。
前院,死一般的寂静。
阎解成跪在下水道口,双手扒着那个结了冰的铁篦子,眼泪鼻涕流了一脸,那是真伤心啊。
“我的钱......我的房......我的媳妇......全没了......”
聋老太太更是两眼发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报应”,显然是受刺激太大,有点疯癫了。
傻柱、易中海、秦淮茹瘫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冻住了,连疼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麻木。
“啪!啪!”
突然,两声清脆的掌声打破了这份绝望的宁静。
李卫国不知何时搬了把太师椅坐在廊下,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炒好的瓜子,那香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戏演完了,该干活了。”
李卫国嗑了一颗瓜子,瓜子皮随口吐在地上。
“看看你们把这院子弄的,跟屠宰场似的。”
“到处是血,到处是屎尿,还有那股子穷酸味。”
“我这人爱干净,见不得脏东西。”
李卫国指了指满院的狼藉,声音陡然转冷。
“给你们半个小时。”
“把这院子里的每一滴血,每一块污渍,都给我清理干净。”
“清理不干净,我就把你们扔进那个下水道里,去陪那枚戒指!”
听到“下水道”三个字,所有人都是一哆嗦。
“卫......卫国......”
阎埠贵捂着漏风的嘴,颤巍巍地爬起来,“我们......我们去拿扫把......去拿铲子......”
“慢着。”
李卫国叫住了他。
“谁让你们用工具了?”
“犯了错,就得受罚。”
“用工具多没诚意啊。”
李卫国伸出两根手指,那是刚才捏过戒指的手指,做了一个抓挠的动作。
“用手。”
“用你们那双贪婪的脏手,给我一点一点地抠干净!”
“要是抠不干净,那就用舌头舔!”
“什么?!”
所有人都傻了。
这地上的血迹都已经冻成了冰,跟泥土混在一起,硬得跟石头似的。
用手抠?那不得把指甲盖都掀翻了?
用舌头舔?那地上还有屎尿呢!
“怎么?不愿意?”
李卫国眼神一寒,随手抓起手边用来铲煤的铁锹,猛地往地上一插!
“咔嚓!”
厚厚的冰面直接被铲裂。
“看来你们是想尝尝铁锹的滋味?”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
比起脑袋开花,手烂了算什么?
求生欲战胜了一切。
一群原本互相仇视、打得头破血流的人,此刻却不得不像一群卑微的奴隶,齐刷刷地跪在冰冷的地上。
“滋啦——”
秦淮茹伸出那只早就血肉模糊的手,指甲扣在坚硬的血冰上,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