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瞬间崩断，鲜血涌出，又迅速冻结。
但她不敢停，一边哭一边用断了指甲的手指去抠。
傻柱更惨，他只有一只手能用，只能趴在地上，用剩下的半截袖子去擦，擦不掉就用牙去啃。
“呸！呸！”
他吐出一口带着泥沙和血腥味的冰碴子，感觉自己活得还不如一条狗。
易中海断了腿，只能在地上蠕动，用胳膊肘去蹭地上的污渍。
最卖力的是阎家那两兄弟。
他们刚丢了金戒指，现在只想保命。
阎解成用头去撞地上的硬块，把额头都撞破了也不敢停。阎解放则是用手去抓那些混着屎尿的雪，手冻得通红肿胀，像是两根胡萝卜。
“这块！这块还没弄干净！”
“那边！那边还有血印子！”
李卫国就像个无情的监工，坐在椅子上，一边吃着瓜子，一边指手画脚。
“阎埠贵，你那个嘴漏风，正好当铲子用，去把那块冰啃下来。”
阎埠贵听了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但看着李卫国手边的铁锹，只能含着泪，把那张肿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用那光秃秃的牙床去啃地上的冰。
“咯吱......咯吱......”
整个前院，回荡着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声和摩擦声。
这就是一群人形的清洁机器。
没有尊严，没有底线，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服从。
半个小时后。
院子里的血迹和污渍，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十几双烂得露出骨头的手，和一张张满是泥污、如同厉鬼般的脸。
“干......干完了......”
易中海虚弱地抬起头，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李总工......能不能......让我们走了......”
李卫国站起身，像检阅一样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他走到秦淮茹面前，低头看了看那块曾经沾满鲜血的地面，现在被擦得都能照出人影了。
“还行，挺干净。”
“看来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嘛。”
李卫国笑了，笑得如沐春风。
但在众人眼里，这笑容比恶魔还要恐怖。
“既然干完了，那就滚吧。”
“不过记住了。”
李卫国把手里剩下的一把瓜子撒在地上。
“以后这院子的卫生，就归你们了。”
“要是哪天我出门看见一片落叶，或者踩到一点脏东西。”
“我就把你们的手剁下来当扫把用。”
“滚！”
一声令下，这群已经不成人形的禽兽，如获大赦。
他们连滚带爬，互相踩踏，像是逃命的蟑螂一样，瞬间消失在了各自的狗窝里。
院子里终于清净了。
李卫国伸了个懒腰，看着干干净净的地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至于那些不是人的......”
他看了一眼天空，乌云密布，似乎又一场暴雪将至。
“这个冬天，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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