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看到那把枪，心里咯噔一下。
但看到李卫国那张年轻的脸，又觉得他是在吓唬人。
“你就是李卫国？”
何雨水指着李卫国的鼻子骂道：
“你还是个人吗？大家都是邻居，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毒手？”
“我哥好心好意接济邻居，你把他打成残废？”
“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你也下得去手？”
“你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败类！是土匪！我现在就要去报警抓你！”
“接济邻居？”
李卫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那个傻哥哥，拿着国家的公家饭盒，去养秦淮茹那个小寡妇，那叫接济？”
“那叫贪污公款！那叫搞破鞋！”
“至于你......”
李卫国上下打量了何雨水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哥每个月那么多工资，全贴补了贾家，你自己瘦得跟个干巴猴似的，还得回来要钱。”
“你不想想是谁把你哥害成这样的？”
“不想想秦淮茹那个吸血鬼是怎么把你哥榨干的？”
“现在跑来找我算账？”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你！你胡说！”何雨水被戳到了痛处，脸涨得通红。
“秦姐那是家里困难！我哥那是乐于助人！哪像你这么冷血！”
“反正你打人就是不对！你必须赔钱！”
“赔医药费！还得给我哥养老！”
“赔钱？养老？”
李卫国眼神一冷，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啪！”
毫无征兆地，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在何雨水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何雨水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啊！你敢打我？！”
何雨水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尖叫。
“打的就是你这个是非不分的蠢货！”
李卫国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是替你死去的爹教训你的！”
“自己亲哥被人当狗耍，你还在那帮人数钱？”
“你哥拿刀捅我的时候，你在哪？”
“你哥抢狗食的时候，你在哪？”
“现在跳出来装好人？”
李卫国一把揪住何雨水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她的脑门上。
冰冷的触感让何雨水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极度的恐惧，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还要去报警吗？”
李卫国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
“告诉你，老子是特级工程师，配枪也是合法的。”
“刚才你哥那是杀人未遂，我是正当防卫。”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就以同伙的罪名，把你一起崩了！”
“不......不......”
何雨水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吓得腿一软，直接尿了裤子。
她是真的感觉到了杀气！
这个人，是真的敢杀人！
“滚！”
李卫国一脚踹在何雨水的肚子上。
“砰！”
何雨水像个破布袋一样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正好滚到傻柱身边，两兄妹撞在一起，哀嚎声此起彼伏。
“带着你那个废物哥哥，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再敢来烦我，我就把你们兄妹俩剁碎了喂狗！”
李卫国收起枪，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何雨水哪里还敢停留，顾不得肚子疼，哭着爬起来，也不管傻柱了，推起自行车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雨水！雨水别走啊！带哥走啊！”
傻柱看着妹妹落荒而逃的背影。
绝望地伸出手，却只抓住了满地的雪泥。
众叛亲离。
这才是真正的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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