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林小悠的衣领，把她拽起来按在墙上：“谁让你来的？是不是‘夜枭’？”
林小悠不说话，只是咧嘴笑了笑，牙齿咬破了下唇，血顺着下巴滴下来。
王浩挣扎着站起来：“江总，她不能带走。她要是被灭口，线索就断了。”
“你也想保她？”江砚冷冷看他。
“我不是保她。”王浩喘了口气，“我是怕我们搞错了人。”
他说完，从裤兜掏出一张折叠纸条，递给江砚：“这是我在她工位抽屉里找到的，藏在兔子玩偶标签下面。我没敢动原物，抄下来的。”
江砚展开纸条。
上面是一串数字和字母组合：
**LX-8821-RK7｜优先级：α｜响应代码：Echo-9**
他瞳孔一缩。
这不是普通密码。这是“灰烬”组织内部才用的通讯协议格式，只有高层执行任务时才会启用。他曾在一个叛逃研究员提供的资料里见过类似编码。
而代号Echo-9，正是三年前母亲最后一次通讯中提到的“潜伏者识别码”。
江砚猛地抬头，盯住林小悠：“你见过她？”
林小悠终于变了脸色。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
这时，技术部外传来脚步声，安保人员赶到了。
江砚挥手示意：“先把人控制住，单独关押，不准任何人接触。”
两名保安上前架起林小悠。她没反抗，走过王浩身边时，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你妈妈住院费不是公司出的，是有人匿名转账。别傻了。”
王浩浑身一震，没说话。
江砚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主控台。他插入U盘，启动追踪反向定位程序。只要林小悠的设备曾连接过组织网络，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中继节点。
屏幕加载进度条走到80%，突然跳红。
【设备已自毁，数据焚毁】
江砚砸了下键盘。
他再回头，林小悠已经被带出走廊。经过摄像头死角时，她抬手摸了下耳垂，轻轻一扯。
一枚碎钻耳钉掉落，滚进排水缝。
江砚立刻下令封锁整层楼，派人搜查。
十分钟后，他在排水管弯道处找到了那枚耳钉。打开内盖，里面嵌着一张微型SD卡。
插进读取器，只有一段三秒钟音频。
按下播放键，传出一个变声处理过的男声：
“江先生，你母亲今天血压不太稳定。”
江砚猛地站起身，椅子翻倒在地。
他冲到王浩面前：“你刚才说抄了密码，纸呢？”
王浩一愣：“在我口袋里……”
他伸手去掏，却发现裤子破了个口子。纸条不见了。
江砚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说你在她抽屉找的？你怎么知道那里有东西？你根本没去过她工位。”
王浩张了张嘴，额头冒出冷汗。
“江总，我……”
话没说完，他忽然踉跄一下，扶住墙。脸色由白转青，呼吸急促起来。
“不对……那咖啡……”他艰难抬头，“我喝了一口……她说帮我暖着……”
江砚冲过去扶住他，闻到他嘴里泛出淡淡的杏仁味。
中毒了。
他吼了一声：“叫救护车！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