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看出来根本不是六脉神剑,有些失望道:
“这根本不是六脉神剑,而是六脉神剑的剑阵,你们想要用这个蒙混过关,当真我好欺负。”
刚才那不过是有些小失守,若是再一次对抗众人,他有十足把握能够赢。
第二仗开始了,两方实力悬殊逐渐显现出来。
尤其是鸠摩智的攻势极其凌厉,他仿佛化身为一头凶猛的野兽,不断地冲击着剑阵。
众僧难以招架,阵法渐渐出现了破绽。
最终,阵法被破,众僧纷纷后退,脸上露出疲惫和沮丧的神情。
鸠摩智趁机闯入内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和兴奋。
枯荣长老见状,生怕鸠摩智强行夺取六脉神剑经。
他深知一旦剑经落入鸠摩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枯荣长老心一横,索性以一阳指内力焚毁六张图谱。
刹那间,火焰升腾,六张图谱在火焰中化为灰烬,镇寺之宝就此荡然无存。
正是这般宁为玉碎不肯瓦全的举动,让天龙寺和大轮明王彻底结下了深仇。
鸠摩智既惊又怒,他素以智计自负,万未料会有如此结果。
他原本以为可以轻松得到六脉神剑经,却没想到天龙寺的僧人如此决绝。
于是,在临走前,他心生歹意,劫持了段正明,欲带他赴吐蕃国一叙。
他想要用段正明来威胁大理国,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闪过。
陈阳凭靠凌波微步,如鬼魅一般出现在鸠摩智面前。
他的身法轻盈飘逸,让鸠摩智也为之一惊。
陈阳趁鸠摩智一时分神,迅速出手,使用了北冥神功,救下了段正明。
鸠摩智见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喜过望。
“本以为大理段家都是武艺高强,德高望重之人,想不到却结交星宿派的人,学化功大法。”
“奇怪啊,奇怪啊!”
他看着陈阳,心中暗自赞叹,来人着实年轻,当真是有些意思。
他上下打量着陈阳,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挑衅。
陈阳看着鸠摩智,不卑不亢地说道:“大师口口声声讨论佛法,实则为了六脉神剑,各种找理由借口找茬。”
“天龙寺处处容忍你,那是看你是出家人,你反而更加蛮横起来。”
“都说了六脉神剑乃是天龙寺镇宝剑谱,非要逼着交换,然而交换不成还要抓走大理皇帝。”
“你这样的行为和做法,还是出家人吗?”
“还是高僧吗?”
“没有道义和道理可言,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鸠摩智一听,眉头一挑,问道:“施主此言有理,倒是我着相了。”
陈阳微微一笑,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大师可曾听过天下武功皆出少林。”
“你与其为了一本晦涩难懂的武功和大理结仇,倒不如去少林学习更多武功,什么易筋经之类的。”
鸠摩智脸色一沉,说道:“我只讨论佛法。”
陈阳摇了摇头,说道:“我说鸠摩智大师,这就没有必要说违心的话了,都是成年人了。”
“你千里迢迢来到大理,为的就是六脉神剑经,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佛法讲究的是放下执念,而你如今却被武功所困,这岂不是与佛法背道而驰?”
鸠摩智被陈阳的一番话说得有些语塞,他沉默片刻,心中思绪万千。
他一生痴迷于武学,为了追求更高的武功境界,不惜四处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