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之上,气氛格外紧张。
誉王身着朝服,神色肃穆地站了出来,说道:
“陛下,小女被平远伯嫡子、张奉之子、孙鸣钟之子绑架。”
“若不是陈阳及时赶到,现在恐怕已经是死人了,臣请求陛下做主,将其夷三族。”
这话一出来,顿时朝堂一片寂静。
夷三族这什么罪过就不说了吧,那可是要牵连无数人的重罪。
平远伯急忙站出来,跪在地上,说道:“陛下,冤枉啊!”
“我和誉王乃是至交,我们儿女同样如此,怎么可能绑架平阳,这都是那个青龙寺和尚绑架他们。”
张奉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我们儿子怎么可能吃了豹子胆,绑架郡主呢?”
“那个恒慧绑架了平阳郡主和我们儿子,并非我们绑架郡主,请陛下明查。”
誉王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我女儿去了你儿子私人府邸,然后消失的。”
“一个没有修为的和尚,如何能够做到绑架你们儿子,他们好像一个个都是武夫。”
陈府尹等审问了,那三个家伙骨头是真的硬。
主要是他们知道说出来,那就是夷三族,所以就是被打死也不能说绑架平阳郡主。
甚至于现在那个恒慧尸体也不见了,这事情就比较的令人不解啊!
三个部门调查结果都是没有出来,那三个家伙嘴硬得不行。
说了必死无疑,还要夷三族,不说还有希望。
元景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说道:
“此案还没有定论,暂且不论,等着调查结果出来,然后再说吧!”
誉王态度很强硬,他知道自己差一点就成了孤寡。
要是不为女儿讨一个说法,他还有何颜面在这朝堂立足。
他宁可失去现在的职位,也不愿意失去亲人。
所以今天要么把这些人夷三族,要么自己辞官。
誉王再次说道:“陛下,平远伯等人为了党争,想要以小女失踪来重创我。”
“如此丧心病狂,请陛下夷三族。”
张奉急忙说道:“陛下,誉王纯属无理取闹,我们怎么可能加害郡主,这纯粹是子虚乌有。”
平远伯也说道:“是啊!臣等对陛下忠心耿耿。”
“我和誉王乃是至交,我怎么可能加害他女儿。”
“臣怀疑誉王这是贼喊捉贼,那陈阳废了我儿,还请陛下下诏,把陈阳抓起来审问。”
誉王气得浑身发抖,说道:“陛下,臣建议请司天监的监正来问话,看看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