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来,三人脸色一变,他们知道这事情真要如此,恐怕就遭了。
曹国公急忙站出来说道:“誉王此事不妥,四品以上官员不得使用望气术。”
“这事情你还是等调查清楚了,陛下自然会给你一个说法。”
张奉也说道:“陛下,誉王早看我等不顺眼,所以就怀恨在心。”
“他对陛下赐婚不满,故而上演了这么一出自导自演的戏码。”
誉王怒喝道:“一派胡言,还请陛下将三人打入大牢,夷三族。”
元景帝看着双方争执不下,心中十分烦恼,问道:“魏渊,你怎么看?”
魏渊微微躬身,说道:“陛下,臣对这些事情不太了解。”
元景帝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双方都是为了党争,可他还要靠平远伯帮忙抓人修炼。
誉王见陛下迟迟不做决定,心中绝望,说道:
“陛下若是不愿意处罚这三人,臣只得辞官。”
元景帝一听,顿时大怒,说道:“誉王,你这是威胁朕吗?”
誉王跪在地上,说道:“不敢,只是臣女儿已经死过一回了。”
“现在始作俑者和臣同堂,臣心里愧疚难安,请陛下允许臣辞官。”
元景帝气炸了,为了一个女儿,勋贵集团就此要解散,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他大声说道:“好好好,朕准了!”
誉王磕了个头,说道:“臣告退!”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谁也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
关键是元景帝竟然同意誉王辞官,这可是兵部尚书啊!
王贞文、魏渊等人同样一脸懵逼,说不干就不干了,这多少有些任性。
不过,也完全可以理解,誉王本身就算王爷,辞官不干又不影响他什么。
就那么一个女儿,还差点死了,誉王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但这多少有些意气用事。
誉王辞职,有人欢喜有人愁,勋贵集团倒台。
那么这时候梁当和王党就会趁机争夺,誉王退出朝堂,反而会让朝堂争夺更加激烈。
这时,京兆府少府尹匆匆忙忙赶来,脸色苍白,说道:
“陛下,押运水银马车翻入河里,十五万两白银不翼而飞。”
元景帝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一听这话,顿时大怒,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心烦意乱。
他猛地一拍龙案,说道:“查,给朕彻查到底!”
“三日之内朕要知道真相,同时将押送税银负责人打入大牢,三日后问斩,女眷充入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