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被盗的事,许多多没声张。
他料定对方拿了账本也翻不出花样,毕竟真正的收支记录,他早记在了心里。
刚把工具箱归置好,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轧钢厂的通讯员小王,骑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车铃响得震天。
“许师傅!许师傅在吗?”
小王跳下车,扯着嗓子喊。
许多多从屋里出来:“找我有事?”
“杨厂长让你赶紧去厂里一趟!有急事!”
小王一脸焦急,“进口的苏联车床坏了,生产线都停了!”
这话一出,院里的邻居都炸了锅。
苏联车床可是轧钢厂的宝贝疙瘩,金贵得很,坏了可不是小事。
“我的天,那车床据说花了大价钱引进的,许师傅能修好?”
“杨厂长亲自召见,这是把许师傅当救星了啊!”
秦淮茹躲在门后,听到这话,眼神里满是嫉妒,狠狠攥紧了拳头。
许多多没理会众人的议论,跟傻柱打了声招呼,就坐上小王的自行车后座。
“到底啥情况?”
路上,许多多问道。
“今早开机没多久,车床突然卡滞,液压系统还漏了油。”
小王急声道,“几个工程师围着看了一上午,图纸翻烂了都没找出问题。”
“杨厂长急得上火,突然想起你上次修放映机的本事,就让我赶紧来叫你。”
赶到轧钢厂,车间里一片死寂。
巨大的苏联车床静静矗立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工程师正围着它争论不休。
杨厂长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脚下堆了一地烟蒂。
“杨厂长,许师傅来了!”
小王喊道。
杨厂长眼睛一亮,立马迎了上来:“许师傅,可算把你盼来了!”
他指着那台车床:“你快帮着看看,这宝贝疙瘩到底咋了?生产线停一分钟,损失都不小。”
几个工程师闻声转过头,看到许多多穿着粗布褂子,年纪又轻,脸上都露出不屑的神色。
“杨厂长,这就是您说的高人?”
一个戴眼镜的工程师嗤笑一声,“我看就是个毛头小子,懂什么苏联精密机床?”
这人名叫李工,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平日里最傲气。
另一个胖工程师也附和道:“就是,我们几个研究了一上午都没头绪,他一个外行能看出啥?”
许多多没跟他们争辩,径直走到车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