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队步入正轨,许多多接连受表彰的消息,像根毒刺扎在秦淮茹心里。
看着院子里众人对许多多的追捧,看着维修队每天进账的毛票,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凭什么许多多能过得这么风光?
凭什么自己就得省吃俭用,靠算计邻居过日子?
嫉妒心驱使下,她想到了一个阴毒的主意。
这天一早,秦淮茹特意换上了家里最体面的蓝布褂子,揣着两个舍不得吃的白面馒头,直奔街道办。
她找的是街道办一个管工商登记的小干事,姓刘。
刘干事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平时就爱占小便宜。
秦淮茹把白面馒头递过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刘干事,麻烦您个事,我想反映点情况。”
刘干事接过馒头,捏了捏,眼神亮了亮:“秦同志,有话直说。”
“是这样的,我们四合院的许多多,搞了个维修队。”秦淮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刻意的担忧。
“他天天给街坊修东西收钱,既没有营业执照,也从没交过税,这是不是属于无照经营、偷税漏税啊?”
她怕刘干事不上心,又补了一句:“听说他还拿了不少国家的奖金,现在又私下搞经营赚钱,这也太不公平了!”
刘干事眼睛一眯,无照经营、偷税漏税,这可是大事。
要是查实了,不仅能罚款,还能邀功请赏。
他立马拍了拍胸脯:“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我这就去调查,肯定给你一个说法!”
秦淮茹心里窃喜,又假意叮嘱:“刘干事,您可千万别说是我反映的,我怕被他报复。”
“放心吧,我懂规矩。”刘干事挥了挥手,拿着馒头就往外走。
上午十点多,刘干事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耀武扬威地走进了四合院。
“谁是许多多?出来!”刘干事叉着腰,大声喊道。
院子里正在干活的傻柱和几个新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脸茫然。
阎埠贵连忙跑过来,陪着笑:“刘干事,您找许顾问啊?他去轧钢厂办事了,还没回来。”
“没回来?正好!”刘干事瞥了一眼石桌上的工具和铁盒里的钱,“我们接到举报,说他的维修队无照经营、偷税漏税,今天过来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