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照经营?偷税漏税?”阎埠贵脸色一变,“不可能啊!我们维修队就是帮街坊解决点小麻烦,收费都很低,还都记着账呢!”
秦淮茹躲在门后,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记着账又怎么样?没有营业执照,就是违规经营,这一点她早打听清楚了。
“少废话!把账本拿出来!”刘干事不耐烦地说。
阎埠贵不敢怠慢,连忙跑回屋,把记账本拿了出来,双手递过去:“刘干事,您看,每一笔收入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绝对没有偷税漏税!”
刘干事接过账本,翻了起来。
账本上的字迹工整,每一笔维修业务都写得明明白白,包括维修项目、收费金额、付款人签字,确实一目了然。
他皱了皱眉,没找到偷税漏税的把柄,心里有些不爽。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盯着阎埠贵问道:“账本倒是清晰,但你们的营业执照呢?”
“没有营业执照,就敢收钱经营,这就是无照经营!”
阎埠贵愣住了,他还真没考虑过营业执照的事:“我们就是小打小闹,帮街坊修点东西,还要营业执照?”
“不管大小,只要是经营收钱,就必须有营业执照!”刘干事理直气壮,“按照规定,无照经营要没收违法所得,还要罚款!”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工作人员说:“把他们的工具和钱都没收了!等许多多回来,让他去街道办接受处理!”
“你敢!”傻柱立马站了出来,挡在工具和铁盒前,“我们维修队帮街坊解决了多少麻烦,你们不表扬就算了,还想来抢东西?”
“就是!我们收费都很公道,从来没坑过谁!”前院的小王也站了出来,其他新人也纷纷附和。
周围的邻居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为维修队说话。
“刘干事,许师傅的维修队是好事啊,方便了我们大家,不能就这么查了!”
“就是,没有许师傅,我们的破家电、自行车坏了,都不知道去哪修!”
刘干事没想到会引起公愤,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这是规定!谁也不能违反!”
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许多多回来了。
他刚从轧钢厂回来,一进院子就看到这混乱的一幕,立马明白了大概。
“怎么回事?”许多多走到刘干事面前,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