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许多多陪着娄振海,带着那套精密工具,去了精密仪器厂。...
接待他们的是厂里的王书记,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娄振海同志,考虑得怎么样了?”王书记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娄振海刚想说话,许多多抢先开口:“王书记,我们是来主动捐献工具的。”
他指了指桌上的木盒:“这套德国产精密工具,是娄师傅家传的宝贝,也是国家急需的精密维修工具。娄师傅深明大义,愿意主动捐给国家。”
王书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们会这么痛快,脸色缓和了些许:“娄振海同志,你能有这个觉悟,很好!”
“不过,我们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许多多接着说,“这套工具构造精密,用法特殊,整个京城恐怕只有娄师傅能熟练使用。”
“我们希望,工具捐给国家后,仍由娄师傅保管使用,并且由娄师傅负责培养厂里的技工,把这套工具的使用技术传承下去。”
“这样才能让工具真正为国家建设出力,发挥最大的价值。”
王书记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工具捐了,还得留在他手里?”
“王书记,我可以负责任的说,这套工具在全国都是一手能数的着的。您可以先看看这套工具的价值。”许多多打开木盒,拿出一把精密螺丝刀,“就拿这把螺丝刀来说,它的精度能达到0.01毫米,是维修进口精密仪器的关键工具。”
他又拿起一个小巧的测量仪:“这个测量仪,能精准测量零件的毫米误差,现在国内根本生产不出来。”
说着,他结合系统里的机械知识,详细讲解起每一件工具的用途和操作技巧,甚至指出了厂里最近几台进口仪器维修时遇到的难题,恰好能用这套工具解决。
他讲解得条理清晰,专业精准,连娄振海都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对精密工具的了解竟然如此深厚。
王书记越听越动容,眼神里的轻视渐渐变成了重视。
他之前只知道这套工具值钱,却没想到这么重要,更没想到只有娄振海能熟练使用。
“如果把工具收上去,没人会用,那就成了一堆废铁,反而浪费了国家资源。”许多多适时补充道。“如果一不小心因为不会用导致工具损坏,那损失就更大了。”
“不如让娄师傅继续保管使用,培养出更多能熟练操作的技工,这才是对国家最大的贡献。”
王书记沉吟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
“我会向上面汇报,表彰娄振海同志的捐献行为,同时任命他为厂里的技术培训导师,专门负责培养技工。”
娄振海激动得浑身发抖,紧紧握住许多多的手:“许师傅,谢谢你!谢谢你啊!”
他悬了两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离开工厂,娄晓娥走在许多多身边,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崇拜,像含着星光。
“许师傅,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声音轻柔,脸颊微红。
“举手之劳。”许多多笑了笑。
“对我来说不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家来说,你就是大恩人。”娄晓娥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你尽管开口。”
她的眼神里,除了感激,还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依赖和羞涩。
娄振海也走了过来,拍了拍许多多的肩膀:“许师傅,你不仅技术好,心思还这么缜密,是个难得的人才。”
“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后晓娥要是有什么不懂的,还请你多指点。”
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默认了许多多和娄晓娥的来往。
许多多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娄师傅客气了。”
送娄家父女回家后,许多多刚回到四合院,传呼机就震动了。
还是李建国的消息,内容很短,却透着一股诡异:“敌特据点排查中,发现与娄家有旧怨的人员涉案。”
许多多无语。
娄家刚解决了工具的麻烦,就被卷入了敌特案中。
与娄家有旧怨的人员?是谁?
是之前逼迫娄父捐献工具的厂里人员,还是另有其人?
他隐隐觉得,这绝不是巧合,有人似乎在暗中针对娄家。
而这背后,很可能还藏着更大的阴谋,甚至与之前的农机站敌特案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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