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一辈子这样,见不得光,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就想永远活在底层,看着别人风光?”
一连串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在许大茂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我不想!可我没别的本事啊!放映员挣得少,我想多挣点钱,让自己过得好点……”
“没别的本事?”许多多冷笑一声,“你脑子活,能找到紧俏的电影票;你嘴皮溜,能说动别人买你的票。”
“这些都是你的优点,可你偏偏把它们用在了歪门邪道上。”
许大茂愣住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有优点。
“我给你指条正路。”许多多语气缓和了些许,“我的维修队现在需要人拉业务、谈价格。你要是愿意,就来帮维修队做事。”
“用你的脑子和嘴皮子,帮维修队联系客户,谈合作。做得好,不仅有工钱,还能分利润。”
“这样挣来的钱,干净、风光,没人会戳你的脊梁骨,厂里也不会因为你之前的事为难你。”
许大茂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我……我能行吗?我不懂维修,也不会拉业务。”
“不懂可以学,我会教你。”许多多语气坚定,“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你还敢耍小聪明,搞歪门邪道,我不仅不会帮你,还会亲自把你送到厂里处理。”
“你敢不敢试?”
许大茂看着许多多真诚的眼神,又想起自己被联防队抓住时的窘迫,心里的某个角落被触动了。
他猛地站起身,用力点了点头:“我敢!许顾问,我听你的!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干!”
“好。”许多多满意地点点头,“明天开始,你先跟着我熟悉维修队的业务,了解我们能修什么、擅长修什么。”
许大茂重重地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点真本事,以后再也不搞歪门邪道了。
他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许多多的屋子,第一次在四合院感受到了尊严。
可他刚走到自己屋门口,就看到一个黑影在墙角一闪而过。
许大茂心里一紧,连忙追了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谁?谁在那儿?”他大声喊道。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许大茂皱起了眉头,刚才那个黑影,看起来很眼熟。
他猛地想起,那身影跟之前偷偷跟踪许多多的阎埠贵很像。
阎埠贵跟踪他干什么?难道是想打维修队的主意?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回了屋。
他现在只想好好做事,不想惹麻烦。
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无意中卷入了一场更大的风波。
阎埠贵确实在跟踪他,不仅跟踪他,还跟踪许多多。
而阎埠贵背后,还站着被许多多得罪过的刘干事,以及刘干事勾结的敌特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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