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张床的床尾,都放着一个学生的行李箱。
而第一张床,赫然就是德拉科·马尔福的。
这安排倒是合情合理。
叶凡心想。
毕竟,他是这群斯莱特林小崽子的头儿,自然有资格霸占离门口最近的那张床。
月光透过狭窄的窗户,洒在马尔福的脸上。
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金发男孩,此刻睡得正香,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无害极了。
叶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瞧瞧,这不是不可一世的马尔福少爷吗?
德拉科啊德拉科,你现在看起来,可没那么厉害了。
他迅速甩开这些无关的念头,猫着腰走到马尔福的行李箱旁。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箱子盖,指尖在里面摸索着。
很快,他就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里面装满了金加隆,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叶凡把钱袋塞进怀里,又从箱子里摸出几样零碎的小玩意儿——一枚刻着马尔福家族徽章的袖扣,一支镶嵌着碎钻的羽毛笔,还有一块印着蛇纹的昂贵手帕。
这些东西不值什么大钱,但胜在够私人,够有辨识度。
叶凡站起身,压根没打算关上马尔福的箱子。
他拎着这些“赃物”,悄无声息地走到宿舍最里面的那张床前。
这是西奥多·诺特的床。
这就是他计划里最精妙的一步。
叶凡蹲下身,借着月光,飞快地将那几样小玩意儿塞进了诺特的床底。
然后,他打开诺特放在床头的行李箱——这个箱子比马尔福的寒酸多了,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和几本磨破了边的书。
叶凡毫不犹豫地将那袋金加隆塞了进去,还特意把箱子盖留了一条缝,确保别人一打开就能看见里面的“惊喜”。
就在他轻轻合上箱子的瞬间,床上的诺特突然翻了个身。
叶凡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手紧紧握着魔杖,脑子里飞速闪过十几个应急方案——只要诺特敢睁眼,他就立刻用荧光闪烁咒闪瞎对方的眼睛,然后扭头就跑。
一秒,两秒,三秒……
整整一分钟过去了。
诺特不仅没醒,反而还咂了咂嘴,发出了一阵响亮的鼾声。
叶凡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他缓缓地直起身,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两个男孩都睡得跟死猪一样,这才踮着脚尖,一步步挪向宿舍门口。
他轻轻带上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声。
叶凡站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门口,警惕地扫视了一圈。
休息室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的沙发上,依偎着两个身影——正是之前在谈论古代符文的那两个六年级学生,他们正搂在一起亲热,连头都没抬一下。
叶凡摇了摇头,懒得理会这些情窦初开的小情侣,径直走向了通往地牢的密道。
他压低声音,对着冰冷的石墙吐出一个词:“纯洁。”
石墙缓缓分开,露出了那条漆黑的通道。
叶凡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直到石墙在身后重新合拢,将斯莱特林的地盘彻底隔绝开来,他才敢停下脚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肩上的重担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卸下,连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了下来。
叶凡忍不住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下好了。
马尔福发现自己的金加隆和私人物品不见了,第一反应肯定是宿舍里进了贼。
而诺特床底的小玩意儿,还有他箱子里那袋金加隆,就是最好的“证据”。
一个是嚣张跋扈的纯血少爷,一个是沉默寡言的同僚。
这出栽赃嫁祸的戏码,足够让马尔福头疼一阵子了。
他肯定会忙着怀疑诺特,忙着跟自己的跟班们掰扯是非,忙着提防身边的人。
哪还有空来找他的麻烦?
至少,暂时是这样。
叶凡摸了摸怀里的魔杖,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如果……马尔福经了这么一遭,还不知死活地继续纠缠他呢?
叶凡的目光扫过漆黑的地牢通道,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现在已经知道那个傲慢的金发小子睡在哪里了。
要是他还敢继续作死,那自己可就不会再这么“温柔”了。
到时候,可就不是栽赃嫁祸这么简单的事了。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