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一直靠着那种被黏糊糊的液体包裹的感觉来构建伪装，把意图设定成了“液体伪装”，而不是更高级的形态。
固体伪装能模仿质感，液体伪装能模糊轮廓，那再往上呢？
固体变成液体……
叶凡不自觉地咬起了指甲——这是他上辈子就改不掉的坏习惯，哪怕穿越到魔法世界，一紧张还是会这样。
这个小动作又让他冒出了新的疑问：习惯这种东西，到底是身体的本能，还是灵魂的烙印？
叶，一次只解决一个问题。
他甩甩头，在笔记本的扉页上草草记下这个新问题，这才把注意力拉回幻身咒上。
“第一阶段：固态伪装。”
他握着羽毛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这是书本教授的基础款，能让身体表面模仿身后物体的质感，光线充足时容易暴露，黑暗环境下效果尚可。”
“第二阶段：液态伪装。自我摸索的进阶形态，身体被一层透明液体包裹，不仅能模仿质感，还能模糊身体轮廓。相较于固态伪装，隐蔽性大幅提升——至少不会让人一眼看出衣服的款式。”
“第三阶段……”
叶凡的笔尖顿了顿，眼睛亮了起来，“气态伪装？”
从逻辑上来说，这完全说得通。
物质的形态无非就是固、液、气三种，既然固态和液态都能实现，那气态为什么不行？
可想到这里，他又犹豫了。
幻身咒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如果达到了气态伪装，就算是完全隐形了吗？
还是说，在气态之上，还有更匪夷所思的境界？
叶凡对着纸面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先把气态伪装搞定再说，更高阶的以后再想。”
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抓起魔杖重新站到镜子前。
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睛，将全部意念从“液体包裹”切换到“气体笼罩”。
“我要躲藏，我要融入空气，我要让别人看不见我。”
他在心里反复强化这个意图，感受着体内的魔法能量缓缓涌动，不再是之前那种粘稠的液态，而是变得轻盈、飘忽，像是随时能散入风中。
叶凡缓缓睁开眼，用魔杖轻点头顶，低声念出咒语：“普雷特克斯！”
一股冰凉的、带着潮湿感的蒸汽拂过皮肤，那感觉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抬眼看向镜子，镜中的人影变得近乎透明，只能看到一层极其淡的空气扭曲痕迹，轮廓和质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这就是气态伪装。”
叶凡喃喃自语。
他试着挪动脚步，刚走两步，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那层透明的伪装瞬间碎裂，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镜子里。
叶凡眨了眨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次的维持时间比液态伪装还短，顶多五秒钟。
这也进一步证明，他还没准备好尝试更高级的形态。
他走回长桌旁，继续在笔记本上记录：
“第三阶段：气态伪装。
初步掌握，最长维持时间五秒。
伪装状态下近乎完全隐形，无轮廓无反光，但移动时会引起空气扭曲，类似于热浪扰动的效果。”
“可能的第四阶段：虚空伪装？需完全精通气态伪装后，再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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