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获得了第二次生命,何必还要浪费时间,去追逐上一世的梦想呢?
“你看上去好像要把杯子点着似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叶凡的思绪。
他抬起头,看到托尼端着餐盘,在他身边坐下,毫不客气地抓起几片吐司和香肠,塞进自己的盘子里。
“他们是不是不小心给你上了南瓜汁?”
叶凡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逗得一愣,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差点把杯子打翻。
他没好气地白了托尼一眼:“不,我只是在想事情。”
“是啊,你经常那样做。”
托尼咬了一大口吐司,含糊不清地说道,嘴角还沾着面包屑,冲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真的太频繁了。”
叶凡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暗自庆幸话题终于转移了。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呵呵,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不过,想得太多,总比……想得太少要好。”
“我想也是。”
托尼随口敷衍了一句,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你觉得斯内普会对我们手下留情吗?假期才刚结束。”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声轻嗤。
叶凡循声望去,看到苏莉正端着一杯南瓜汁,脸上带着几分不屑。
察觉到他的目光,苏莉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眼神躲闪着,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干得漂亮。”
布特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这句话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
苏莉的眼圈瞬间红了。
她狠狠地瞪了布特一眼,强忍着泪水,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跑出了大礼堂。
“干得漂亮,布特。”
托尼无奈地捂住了脸,语气里充满了无语。
帕德玛也恼怒地瞪了布特一眼,起身快步跟上了苏莉。
叶凡犹豫了一下,也想跟上去安慰几句,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那个女孩看他的眼神,早就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这个时候去安慰她,只会让她误会更深。
而他,只想远离这些麻烦事。
“不过她说的没错。”
叶凡放下杯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地说道,“斯内普教授上课,肯定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如果真有什么变化,只会更难。”
托尼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是啊,没错。”
几小时后斯内普的魔药课教室外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像是逃难一样,一窝蜂地冲出了魔药课教室。
托尼跟在叶凡身后,脸上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忍不住抱怨道:“你这辈子就不能犯一次错吗?”
他恼怒地瞪着叶凡,语气里充满了怨念:“关于乌头的特性及其应用,我可是写了十二英寸!”
叶凡做了个鬼脸,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一脸的不情愿:“别装得好像我比你更轻松似的,托尼。我也讨厌这种作业。而且,这是我极少数讨厌自己是对的时候。”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
幸好他早就把预习材料读了两遍,完成作业应该不会花太长时间。
一想到还要在这种无聊的作业上浪费时间,叶凡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强健的血统”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啊,尤其当它占用我们的……研究时间时。”
托尼的声音再次响起,完全没注意到叶凡脸上的愁容。
叶凡的脚步顿了顿,才反应过来托尼说的是关于弗拉梅尔的研究。
他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忍受这些枯燥的课程,几乎和除了奇洛教授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讲授的那些废话之外,什么都不学一样糟糕。
并不是他不喜欢研究本身。
他喜欢查阅资料,喜欢探索未知,但前提是,能从中获益。
求知应当有目的。
叶凡咬着下唇,在心里默默想道。
漫无目的的探索,只会让他感到反感。
尤其是他很清楚,他们现在读的这些书,根本不可能指引他们找到那块石头。
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和贤者之石。
叶凡的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名字,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想知道,这块魔法石的创造秘密,是否与《钢之炼金术师》中的贤者之石相同。
当然,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考虑到现有的魔法法则,活人献祭这种事,并非不可能。
问题是:“弗拉梅尔是那种会涉足这种黑暗魔法的人吗?”
答案,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显而易见。
尼古拉斯愿意在校长的要求下,交出那块石头。
这意味着,他的兴趣与校长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
但这是否意味着,他会回避较为黑暗的魔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