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
随着咒语落下，那个菠萝仿佛违背了地心引力一般，猛地翻转过来，用顶部的两根最长的尖刺稳稳地立在了桌面上。
小果子，为我跳舞吧！
叶凡在心里默念着，迅速调整了咒语的形态，让魔法的力量覆盖住菠萝那两根新“长”出来的“腿”。
然后，他用意念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它们动起来，希望它们能跳出一段像样的踢踏舞。
汗水不知不觉间浸湿了他的额角，但他丝毫没有在意，只是更加专注地控制着那个菠萝。
“太棒了！”
弗立维教授的惊呼声突然响起，他看着那个在桌面上翩翩起舞的菠萝，眼中满是惊叹，“你对‘移动术’的运用真是妙极了！我甚至可以说，这完全是另一种魔法。”
叶凡没有回答，依旧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个菠萝，不敢有丝毫松懈。
“叶先生，你可以停下来了。”弗立维教授的声音再次传来，将叶凡从高度集中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叶凡解除了咒语，转过身看向两位教授。那个菠萝轻轻“啪嗒”一声，掉回了桌面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突然止住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一阵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
这是……口水吗？
“我……我，呃……”叶凡连忙用袖子迅速擦了擦脸颊，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希望您满意，先生。”
“很好。”弗立维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叶先生，这远远超出了我对你的预期——事实上，也超出了我对任何五年级以下学生的预期。”
“……先生？”叶凡停下了揉脸的动作，将魔杖放进口袋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我猜您是想让我用‘舞步咒’吧？”
“正是如此。”弗立维教授笑着说道。
这时，邓布利多教授抬手一挥魔杖，将那个菠萝和之前的木偶变回了原本的模样，然后重新坐了下来。
叶凡和弗立维教授也跟着坐了回去。
“你展现出的天赋在当今的巫师中极为罕见。”弗立维教授看着叶凡，语气郑重地说道，“事实上，自从……莉莉·波特之后，我就没见过如此杰出的人才了。”
什么？
叶凡的心里猛地一跳，脱口而出道：“哈利的母亲？”
“是的。”弗立维教授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她勤奋好学，求知欲很强——事实上，和你很像。你再也找不到比她更杰出的女巫了。”
“她的儿子哈利，他……嗯……”弗立维教授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或许谈论这件事不太合适。”邓布利多适时开口，给了弗立维教授一个台阶下。
“是的，是的。”弗立维教授连忙点了点头，“当然。”
看着眼前的两位教授，叶凡的心里突然替哈利感到有点恼火。
学校真的都一样，到处都一样。叶凡本来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如果你连激发学生学习兴趣的重要性都意识不到，那你再优秀的老师也无济于事。
“叶先生。”
邓布利多教授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将话题拉回了正轨，他看着叶凡，眼神认真地说道，“你已经证明你有能力提前参加期末考试。”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我们通常不会为学生提供这些选择，除非他们已经证明自己确实非常出色。”
嗯。
叶凡在心里暗暗想道。
这就是赫敏一直没机会跳级的原因吗？
她被认为不够优秀？这说不通啊。那个姑娘，可是他见过的最勤奋好学、最有个性的女孩。
“我，嗯……”叶凡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孩子，什么事？”邓布利多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温和地问道。
叶凡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真的有那么令人印象深刻吗？我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听其他任何事。”
“没错。”弗立维教授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我从未见过如此专注的人。”
叶凡的脸颊再次红了起来，他连忙别过脸去，不敢看两位教授的眼睛。
别提醒我，我竟然在英国两位最强大的巫师面前流口水了。
“话虽如此，”
弗立维教授继续说道，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尴尬，“你用‘移动咒’这种简单而有限的咒语所取得的成就，简直……恕我直言，妙不可言。坦白说，我自己恐怕也做不到。”
他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