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领着斯内普走到办公桌前，两人相对坐下。
他拿起一个糖盒，递了过去：“要来一颗柠檬糖吗？”
“不了，谢谢您，校长。”
斯内普挥了挥手，开门见山，“我还是没查到，是谁闯进了我的魔药仓库。”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还在查？你研究那个现场，已经很久了吧？”
斯内普的脸色微微一沉，别过了头。邓布利多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心里涌上一丝歉意。
“抱歉，我的朋友，刚才那句话，可能有些不太妥当。”他连忙缓和语气。
“无妨。”斯内普很快收敛了情绪，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管是谁干的——他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
邓布利多捻着胡须，陷入了沉思：“有意思。你有什么线索吗？”
斯内普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线索倒是有一些，只是很多地方，都解释不通。”
“哦？”邓布利多来了兴致，“比如？”
“首先，仓库里什么都没丢。”斯内普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疑惑。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你是觉得，那个人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个学生。”斯内普的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邓布利多凝视着斯内普的脸，试图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斯内普面无表情，什么都看不出来。
还是这么喜欢把自己藏起来。邓布利多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失望。“你怀疑……是他？”
“有这个可能。”斯内普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桌面，“这或许是一次试探，试探我的防御能力——为他即将到来的真正行动，做一次预演。”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我们必须加强监视，但切记，不能打草惊蛇。”
斯内普点了点头，显然和他想到了一起：“他竟然能轻易绕过我的防御，甚至没让我察觉……这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没想到，他竟然变得这么……有本事。”
邓布利多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奎里纳斯这一路的经历，确实改变了他很多。”
两人相视无言，办公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你还有其他怀疑的对象吗？”邓布利多拿起一颗糖，放进嘴里，打破了沉默。
斯内普点了点头，却没有说出名字，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轻声唤道，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你没事吧？”
“亚当·叶。”斯内普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邓布利多差点被嘴里的糖噎住。
他咳了几声，好不容易才把糖咽下去，才抬起头，眯着眼睛说道：“这孩子确实很有天赋。
但要说他能绕过你的防御？他才来霍格沃茨半年多而已。”
“可他所有科目都成绩优异，甚至跳级到了二年级。”
斯内普立刻反驳道：
“当然，他的成绩算不上破纪录，但考虑到他学习的时间，还有考官们看到的那些复杂的魔法操作，这些成绩，已经足够令人惊讶了。”
“我亲眼见过他施展移动咒，手法相当复杂精妙。他是个很有潜力的咒语创作者。”
邓布利多表示赞同，随即又把话题拉了回来，“你为什么会怀疑他？”
斯内普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校长，我不是怀疑他，我是觉得，他有这个能力。”
“怀疑他偷窃？”邓布利多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这绝不可能。他一直是个模范学生。”
斯内普没有说话。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邓布利多也能明白。
一个天赋异禀的学生，一个深受周围人喜爱的孩子……这听起来，是不是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