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媳妇正在纳鞋底,见他脸色不好,便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还能怎么回事?”易中海把茶壶重重放在桌上,“那个赵兴国,天天在院里闲逛,拿些小零食小玩意儿收买人心。我看他心里有鬼,想掩盖什么!”
“你小点声!”易中海的媳妇连忙朝窗外看了看,“被别人听见多不好,影响太差。”
“听见又怎样?”易中海反而提高了音量,“我说错了吗?他一个战斗英雄,回来这么多天,怎么没见组织安排工作?天天待在家里,行踪神秘,谁知道他暗地里搞什么名堂!”
易中海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合情合理。他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思绪越飘越远。
“要是真立功受奖回来,怎么也得给个一官半职吧?可他倒好,整天无所事事。依我看,他说不定根本不是什么战斗英雄,是被部队开除遣送回来的!”
“你可别瞎猜!”易中海的媳妇吓了一跳,“这种话不能乱说,传出去会惹大麻烦的!”
“我怎么是瞎猜?”易中海压低声音,“你想想,他修房子花了多少钱?置办家具又花了多少?他一个当兵的,哪来这么多钱?除非是……”
他做了个贪污的手势,眼神意味深长。
当晚,易中海“恰巧”遇上在院中纳凉的贾张氏。
“贾家嫂子,晚饭用罢了?”易中海故作随意地问。
“刚吃完呢。”贾张氏摇着蒲扇,“东旭师傅这是出来散散步消消食?”
“正是。”易中海在她身旁石凳落座,“哎,嫂子你说,赵兴国整日在院里转悠,是不是也太过清闲了?”
贾张氏顿时来了兴致,凑近道:“可不是嘛!依我看,他心里准藏着事儿!正常人哪能天天待在家不出去营生?”
“我也觉得蹊跷。”易中海故作深沉,“你想,他若是真的战斗英雄,组织上能不管不顾?我听说,有些在部队犯了大错的人,都是被悄悄遣返原籍的……”
贾张氏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东旭师傅,您是说……他可能是逃兵?”
“我可没这么说。”易中海摆了摆手,眼神里的暗示却再明显不过,“我只是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这番话如同一颗种子,在贾张氏心底迅速生根发芽。
次日清晨,贾张氏在院里公共水槽旁洗衣,趁机跟几位邻里闲聊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听闻赵兴国在部队闯了大祸,险些被枪决呢!”
“真的假的?”孙大妈满脸惊愕,“这不可能吧?他不是战斗英雄吗?”
“什么战斗英雄!”贾张氏不屑地撇嘴,“都是他自吹自擂!你们好好想想,若是真立了大功,能是如今这副模样?我听说他是偷偷从部队跑回来的,连个人档案都不敢要了!”
这话没过多久便在四合院里传开。到了中午吃饭时,几乎每家每户都在谈论此事。
“妈,兴国叔真的是临阵脱逃的逃兵吗?”铁蛋扒着碗里的饭,好奇地问。
“别乱说话!”铁蛋妈赶紧捂住儿子的嘴,“小孩子家别瞎听瞎传,遇事别轻信谣言!”
可私下里,她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是啊,赵兴国回来这么久,确实没见他找过什么正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