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刘海中家,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饭。二大妈压低声音说:“老刘,你听说院里关于赵兴国的传言了吗?”
刘海中扒了一口饭,含含糊糊地回应:“听说了。依我看,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赵兴国那小子,看着就不像正派人物。”
“可他之前还给孩子们分过糖果呢?”二大妈有些迟疑。
“那都是他收买人心的手段!”刘海中十分肯定,“咱们走着瞧,他迟早会出事!”
谣言如草原野火,在四合院里迅速蔓延。有人说赵兴国战场上临阵脱逃,有人说他贪污部队军饷,还有人说他因违抗军令,险些被枪毙……
这些流言蜚语,赵兴国并非全然不知。
他在院里散步时,能明显感觉到有些邻居看他的眼神变得格外异样,以前会主动打招呼的人,如今见到他便赶紧躲开。
但赵兴国毫不在意。每天下午四点,他依旧准时出现在院里,依旧给孩子们分糖果,依旧耐心教铁蛋做算术题。
这天,赵兴国在院里碰到出门倒垃圾的秦淮茹。
“贾家嫂子。”赵兴国点头问好。
秦淮茹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兴国兄弟,院里最近有些关于你的闲话,你……你别往心里去。”
赵兴国淡然一笑:“清白之人自有公道,不必在意他人闲言碎语。”
看着赵兴国平静从容的神情,秦淮茹忽然觉得,那些流传的说法或许只是毫无根据的谣言。
然而,谣言并未就此停歇,反而越传越离奇。甚至有人说,看到赵兴国半夜偷偷烧东西,肯定是在销毁犯罪证据。
面对这一切,赵兴国都默默忍受。他依旧每天花大量时间待在书房钻研炼钢技术,书桌上的设计图纸越堆越高,笔记本也已用了大半本。
唯有夜深人静时,赵兴国才会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满天繁星,轻轻叹息。
“人心啊……”他低声喃喃,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却很快又恢复坚定。
他坚信,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而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窗外,四合院沉浸在静谧夜色中,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打破这份宁静。而明天,又将是新的一天。
四月的清晨,阳光透过槐树新抽的嫩叶,在四合院的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1958年4月20日,这个周日的早晨与往常并无不同。
院子里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来回跳跃,偶尔抖落叶片上积攒的隔夜露水。
赵兴国一大早就来到二楼书房,铺开设计图纸。
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映照在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上。
书房里弥漫着墨水与纸张的独有气息,书桌上整齐摆放着各类绘图工具。
他正全神贯注地在绘图纸上勾勒转炉结构图,眉头微蹙,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