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这一幕,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端起晾衣盆正准备回屋,就听见婆婆在屋里又开始骂骂咧咧。
“全都是势利眼!见人家有领导看望,就一个个凑上去巴结!我呸!”
秦淮茹轻轻推开房门,只见贾张氏把纳鞋底的针往头发上蹭了蹭,接着又继续咒骂:“那小绝户能有什么出息?我看啊,准是在部队犯了什么事,领导这是来做思想工作的!”
“妈,您少说两句吧。”秦淮茹小声劝说。
“我说错了吗?”贾张氏瞪了她一眼,“你也是,刚才在院子里看什么?是不是见人家年轻有为,心里就发痒了?”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
与此同时,赵兴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房门,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桌上那本关于顶底复吹转炉的笔记本上,轻轻叹了口气。
院子里这些人的心思,他怎会不明白?
在部队的这些年,他早就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
但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从周一开始,他就要去红星轧钢厂报到,开启新的工作生涯。
那里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场全新的挑战。
赵兴国翻开笔记本,继续完善自己的技术方案。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光陆续亮起,将这个古老的院落点缀得如同繁星点点。
而在这些灯光背后,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探?
有多少颗心在悄悄算计?
这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其实早已暗流涌动。
1958年4月23日,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消散,朝阳透过四合院的老槐树,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赵兴国推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走出院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兴国,这么早就要出门啊?”
易中海正站在院门口活动筋骨,看到赵兴国推着自行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年头,能买得起自行车的人可不多,更何况是赵兴国这样刚回城的退伍兵。
“一大爷,早上好,我要去厂里报到。”赵兴国礼貌回应,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这话一出,院子里几个正准备步行上班的邻居都停下了脚步。
刘海中挺着肚子快步走来,贾东旭和何雨柱也好奇地围了上去。
“去厂里?哪个厂啊?”刘海中急切地问,眼睛不住打量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