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国礼貌点头:“谢谢一大爷关心,我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很快振作,“那也挺好。以后在厂里遇到困难,随时来找我。”
几人说话间,贾东旭正躲在自家门后,透过门缝死死盯着被众人围住的赵兴国,拳头不自觉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凭什么?他心中翻涌着酸楚与嫉妒。赵兴国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凭什么能得到领导重视?
看他那副得意模样,不就是当了几年兵?自己在轧钢厂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见过领导亲自上门探望?
秦淮茹正在院中晾晒衣物,目光落在被围在中间的赵兴国身上,眼神复杂。
傍晚夕阳为他刚毅的侧脸镀上光晕,仿佛自带光芒。再转头看向门后,丈夫满脸怨怼,她心底不由得涌上一阵酸楚。
要是当初嫁的是这样的人,该多好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秦淮茹便立刻摇了摇头,继续用力拧着手中的湿衣服。
冰凉的水珠溅落在她粗糙的手掌上,也浇灭了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贾家屋里,贾张氏坐在炕头纳着鞋底,针线在她手中灵巧穿梭,嘴里却没闲着,一个劲咒骂:“小绝户!有什么好得意的!看你能得意多久!迟早遭报应!”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足以让门外晾衣服的秦淮茹听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又继续晾晒衣物。
见赵兴国始终没有松口,闫埠贵心里开始盘算其他法子。
他打量着赵兴国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军装,暗自思忖,这小子如今可是热门人物,以后免不了有求到他的时候。
得想办法多给些好处,将来才能从中占到便宜。
“兴国啊,”闫埠贵往前凑了凑,“你刚回来,家里缺什么尽管说。你三大妈前两天还念叨着要给你送床新被子呢,你这房子刚修好,里面的东西肯定不齐全。”
赵兴国礼貌笑了笑,回应道:“谢谢三大爷,我需要的东西都已经置办得差不多了。”
“哎,跟三大爷还客气什么!”闫埠贵摆了摆手,“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咱们就跟一家人似的!”
看到闫埠贵这么卖力讨好赵兴国,刘海中也不甘落后,连忙说道:“兴国啊,二大爷在厂里还能说上几句话。你要是来我们厂,二大爷肯定罩着你!”
赵兴国终于有些耐不住了,轻轻挣脱众人的包围:“几位大爷,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先失陪了。”
说完,他快步向后院走去,只留下几个各怀心思的人站在原地。
望着赵兴国挺拔的背影,易中海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孩子确实优秀,要是能拉拢过来,将来养老的事就不用愁了。
得想办法多施些恩惠,让他记着自己的好。
闫埠贵则在琢磨,怎样才能从赵兴国那里占到实实在在的便宜。
看来光靠嘴讨好还不够,还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才行。
刘海中心里却在想,如何通过赵兴国搭上刚才那两位领导的关系。
要是能和那样的大人物攀上关系,他在厂里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赵兴国走后,贾东旭才从门后走出来,脸上的怒气还没完全消散。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赵兴国远去的背影,转身进屋,“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