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几个人，穿着便衣，但气质很正。
“谁啊？”
“省纪委的，开门。”
李建国手一抖。
省纪委？
这么快？
他回头看了妻子一眼。
妻子满脸恐惧。
“开门吧。”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出示证件。
“李建国同志，我们是省纪委调查组的。”
“现依法对你进行留置调查。”
“请配合。”
李建国腿一软，扶住门框。
“我……我配合。”
“走吧。”
两人架起他，往外走。
妻子追出来。
“建国！”
“回去！”
李建国回头喊。
“照顾好自己！”
门关上。
楼道里只剩下脚步声。
-
晚上十二点。
陈岩石家。
书房电话响了。
陈岩石接起。
“喂？”
“陈老，李建国被带走了。”
是赵立春的声音，很急。
“什么？”
陈岩石猛地站起来。
“什么时候？”
“就刚才，省纪委的人直接去他家带走的。”
“这么快……”
陈岩石皱眉。
“不是说明天调查组才到吗？”
“不知道，可能是提前行动了。”
赵立春说。
“陈老，我们现在怎么办？”
“别慌。”
陈岩石强迫自己冷静。
“李建国被带走，不一定是坏事。”
“他可以按我们说的，一个人扛下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
陈岩石说。
“你明天按计划去省纪委。”
“记住，就说你不知情。”
“明白。”
挂断电话。
陈岩石在书房里踱步。
李建国被带走。
说明调查组已经动手了。
而且动作很快。
这不像常规操作。
除非……
他们手里有更确凿的证据。
陈岩石想起林致远手里的那些东西。
通话录音？
不可能，他用的是加密电话。
面试录像？
烧了。
评分表？
也烧了。
那还有什么？
王德发的证词？
但王德发一个保安，能知道多少？
最多指证赵向北派人销毁证据。
牵扯不到他。
陈岩石想到这里，稍微放心了些。
但心里总有种不安。
好像漏了什么。
漏了什么呢？
他不知道。
-
凌晨一点。
招待所房间。
林致远还没睡。
他在等消息。
手机响了。
是王同志。
“林致远同志，李建国已经被控制。”
“好。”
林致远说。
“他交代了吗？”
“刚开始嘴硬，说是个人行为。”
“但当我们出示通话录音后，他崩溃了。”
“现在正在交代全部事实。”
王同志说。
“陈岩石、赵立春都涉及其中。”
“很好。”
林致远点头。
“陈岩石那边呢？”
“暂时没动。”
王同志说。
“他是退休干部，需要更严格的程序。”
“但我们已经派人监控。”
“他跑不了。”
“那就好。”
林致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