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对，京城有名的大律师，专门接这种经济犯罪案子。”
王浩说。
“而且，他昨晚到了汉东后，先去见了刘文涛。”
“两人在茶楼聊了一个多小时。”
“然后高天宇才联系看守所，要求会见赵向北。”
林致远眼神一冷。
刘文涛果然坐不住了。
“会见安排在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十点。”
“还有两个小时。”
林致远看了看表。
“准备一下，我要旁听。”
“旁听？”
王浩一愣。
“按规定，律师会见当事人，检察官不能在场。”
“但可以监控。”
林致远说。
“我们申请远程监控，只看画面，不录音。”
“理由是：赵向北案涉及重大国家利益，需要防止串供或毁灭证据。”
“这……能批准吗？”
“我去申请。”
林致远转身走向电梯。
五楼，刘建国办公室。
“刘检，赵向北的律师要求会见。”
林致远直接汇报。
“我知道，看守所已经报备了。”
刘建国说。
“律师是京城的高天宇，背景很深。”
“我们得小心应对。”
“我申请远程监控会见过程。”
林致远说。
“理由：防止串供。”
刘建国想了想。
“可以，但只能看画面，不能录音。”
“这是底线，否则律师会投诉我们侵犯当事人权利。”
“明白。”
林致远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
刘建国叫住他。
“林致远，高天宇这个律师，不简单。”
“他接的案子，很多最后都‘证据不足’或者‘程序违法’。”
“你要特别注意。”
“是，我会注意。”
离开刘建国办公室，林致远直接去技术部门。
找到小王。
“王工，看守所的监控系统能接入我们这里吗？”
“可以，有专门线路。”
“好，十点赵向北律师会见，我要实时监控。”
“画面清晰度要高。”
“声音呢？”
“不要声音，只要画面。”
“行，我马上调试。”
-
上午十点。
汉东市看守所第三会见室。
赵向北坐在玻璃隔板后面，脸色憔悴，但眼神还算镇定。
他对面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高天宇。
两人中间是厚厚的防弹玻璃，通话需要通过电话。
监控摄像头在墙角，红灯亮着，表示正在工作。
市检察院指挥中心。
林致远、周婷、王浩三人坐在大屏幕前。
画面清晰，但没声音。
“林处，他们开始说话了。”
王浩说。
林致远盯着屏幕。
只见高天宇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贴在玻璃上让赵向北看。
赵向北仔细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然后高天宇又说了些什么，赵向北摇头。
接着高天宇又拿出一份文件，赵向北还是摇头。
最后，高天宇似乎有些生气，说了几句话，挂断了电话。
会见结束，只有十五分钟。
“他们在打哑谜。”
周婷皱眉。
“高天宇给赵向北看了什么？赵向北为什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