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不是还有灵兽肉干这个新项目吗？这个市场更不成熟，更容易‘亏’。”
钱多多听着，眼睛越来越亮，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们可以双线操作！一边用高价和难度应付那些‘麻烦’的订单，拖延时间，降低他们购买热情；一边继续咱们低成本、瞎折腾的真正‘亏钱’大业！甚至可以用前面赚到的‘黑心钱’，来补贴后面的‘亏本项目’！江兄，高啊！”
他的商业头脑（亏损版）再次全速运转起来：“闪光灯定制，报价五十灵石一盏，交货期三个月！丹药新口味，先收定金，说明可能炼废！苏师姐的特供版，就说需要稀有药材，让她帮忙找，拖时间！肉干项目，咱们大力投入，免费派发给灵兽园的灵兽试吃，收集‘数据’，反正灵兽不会给钱，纯亏！”
完美的“亏损”计划似乎又回来了！钱多多瞬间恢复了活力。
江不卷对他的理解能力表示欣慰，虽然动机依旧清奇。
“肉干我已经做了一批。”江不卷指了指旁边晾着的肉干，“下午我去灵兽园试试效果。闪光灯的核心制作方法我写给你，外壳装饰你可以多设计几种更浮夸的样式，把成本（看起来）弄高点。丹药新口味，我需要一些可能有安神、凝气效果，但味道比较……独特的廉价药材，你留意一下。”
“没问题！”钱多多干劲十足地记下，“我这就去办！先给那个内门师兄回话，报价五十灵石，吓退他！再去百味斋宣布新口味研发计划，收取高额定金！然后去搜集奇怪药材！”
他风风火火地又要走，江不卷叫住他，递过去一小包刚出炉的喷香肉干：“这个带上，万一路上遇到什么灵兽，可以试试反应。”
钱多多接过，嗅了嗅，赞叹道：“真香！我都想吃了！这要是给人吃，说不定也能卖钱……不行不行，这是兽用，必须亏！”
自我洗脑完毕，钱多多再次斗志昂扬地冲下山。
竹屋里，江不卷看着桌上那盏兀自闪烁的“古宝闪光灯”，摇了摇头。他将肉干收好一部分，留出几十片用油纸包了，然后拿起自己的身份玉牌和灵兽园任务木牌，也起身出了门。
是时候去验收一下啸风狼区的“长效清洁成果”，以及测试新“报酬”的效果了。
再次踏入灵兽园，入口处那个干瘦老杂役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充满了探究和一丝敬畏。江不卷点头致意，径直走向啸风狼区。
推开栅栏门，活动场比他昨日离开时还要干净些，看来狼群“自觉性”不错。几头啸风狼正趴在兽栏阴凉处打盹，听到动静，立刻警觉地抬起头。
当看到是江不卷时，狼眼中的警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期待和亲昵的光芒。尤其是那头年轻青狼和额前一撮白毛的狼王，立刻站了起来，尾巴不自觉地小幅度摆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欢快的呜咽。
它们记得这个带来奇怪黑丸子（还有“工作”）的两脚兽！
江不卷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兽亲和力”加上昨日建立的“雇佣关系”，让他在这群狼中有了特殊的地位。他掏出油纸包，打开，一股比变异辟谷丹更“正常”也更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
狼群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鼻子猛抽，幽绿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油纸包，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江不卷拿起一片肉干，没有直接扔过去，而是指了指活动场某个角落——那里还有一小撮未被清理的狼藉。
狼王最先会意，低吼一声，率先走过去，用鼻子和爪子开始笨拙地清理。其他几头狼也立刻跟上，争先恐后，效率比昨天高了不少。
江不卷满意地点点头，等它们大致清理完那片区域，便将手中的肉干分成几小块，抛了过去。
狼群立刻扑住，几口吞下，随即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摇得更欢了，眼巴巴地看着江不卷，意思是“还有吗？还想干活！”
江不卷又用几片肉干，引导它们完成了剩下的边角清理和清水槽的检查。前后不到半个时辰，整个啸风狼活动场变得干干净净，甚至比他亲自动手打扫得还彻底（狼群会清理一些人类工具难以触及的角落）。
“不错，可持续性‘雇佣’关系初步建立。”江不卷将剩下的肉干全部奖励给狼群，看着它们欢快地分食。
【叮！宿主成功利用自制兽宠零食，建立与啸风狼群的初步‘劳务合作’关系。行为符合‘摆烂’（利用外力）、‘创新’（新型互动模式）准则。】
【获得奖励：摆烂值30点！灵兽亲和力+5！啸风狼群好感度提升至‘友善’！】
【解锁新可能性：可尝试与更多种类低阶灵兽建立类似关系，或开发针对不同灵兽的零食配方。】
意外的收获。看来在灵兽园这条线上，也能挖掘不少摆烂值和可能性。
就在江不卷准备离开时，灵兽园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带着惊恐意味的禽类尖鸣和扑腾声，隐约还夹杂着某个杂役焦急的呼喊。
“不好！是锦羽雉鸡区！那几只宝贝雉鸡又发狂乱窜了！快拦住它们！”
江不卷心中一动，看向手中还剩最后几片的肉干油纸包，又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
或许……可以去看看？
他收拾好东西，朝着锦羽雉鸡区不紧不慢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