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担忧?”
叶寒发问,声音低沉,又像是自言自语:“若我死了,你才能彻底获得自由。”
花道常抬起头,眼神复杂,最终却选择了沉默。
锦衣卫的效率极高。
叶寒环视四周,所有锦衣卫的目光中,除了敬畏,更添了一层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满意地点头:“军令如山,尔等今日做得很好。”
“回京!”
他对这种绝对的服从感到满足。
归程之上,叶寒眺望远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少林虽为白道魁首!昆仑虽是西域霸主!但既然仇怨已结,便永无和解之日,等着他们。这只是开始!”
……
京城。
百户所衙门。
叶寒简单为阿飞和傅红雪安排好居所后,立即带着花道常,直奔自己的办公地点,开始处理最新的情报。
“参见大人!”
他踏入大门,所有正在忙碌的锦衣卫立刻停下手头工作,恭敬起立问好。
叶寒脚步不停。
他深知,以金钱、权势,外加绝对武力带来的威慑,比单纯的施恩笼络要可靠得多。
“近期江湖中,有何掀起波澜的大事件?”
留守在百户所的锦衣卫总旗立即上前,躬身禀报:“大宋江湖,由六扇门统辖,我锦衣卫渗透艰难,听闻暂时风平浪静。”
“大隋之地,则乱象丛生。隋帝杨广,据说正在筹备第二次征伐高丽事宜。”
“至于大明江湖,各大门派近期都非常安分守己。”“蛮夷‘出云’俯首称臣,为表忠诚,竟然献上了他们国王最疼爱的‘利秀’公主,准备送入宫中侍奉吾皇,她,
已经在路上了。”
“另有密报,明教近日潜入了一名波斯教廷的使者,疑似是个绝色女子,其真实目的,至今不明。”
叶寒听完,手中端着茶盏,眼神如古井深潭,波澜不惊,只平静地吐出四个字:“持续跟进。”
出云公主“利秀”,以及她身边那个神秘的“乌丸”,这两个名字在他心头微微一沉。波斯使者,那八成就是那位艳冠天下的圣女黛绮丝。
她悄然潜入,目标必然是明教那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的逆天传承。
“遵命!”
那名负责汇报的锦衣卫猛地应声,急忙将这些情报记录在案。他深知眼前这位新晋百户的手段,绝非凡俗。
“京城,又有何动荡?”叶寒抬眸,声音冷冽如刀锋。
“京师之内,护龙山庄如同死水一潭,全无动作。”他一边说着,身体却忽然像鬼魅般平移至叶寒的桌边,压低嗓音,几乎贴着叶寒的耳畔呢喃:“不过,
属下从东厂内线处得到一个惊天消息——东厂,正准备倾轧兵部尚书杨宇轩!”
叶寒的脸色瞬间凝固,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锋锐,但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已知。
朝堂之上,总有那么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敢于触碰东厂大权阉的逆鳞。但他们的最终下场,无外乎是革职流放,或是被抄家灭族,血染九族。
“的确是……勇气可嘉。”叶寒在心底冷漠地评价道。
“自大人您离京这段时间,南镇抚司的人马,一直在暗中刺探您的行踪。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锦衣卫内部流言四起,都说,张英总旗是被大人您亲手所害!”
说完,他立刻恭敬地退回原位,不敢再靠近一步。
叶寒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案桌,发出了沉闷而富有节奏感的声响。
“呵……呵呵……”
叶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他深知,外界多数人,包括那南镇抚司的应无求,都以为这是他设下的陷阱,企图栽赃于他。他们又怎会料到,这传遍京城的流言,竟然是、真、相!
南镇抚司的问责之声,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已经悬在了他的颈上。
“继续说,还有什么琐碎事端?”叶寒沉声追问。
“启禀大人,圣上近日兴致高昂,闲来无事,想要测试一下新打造的‘宝船’,准备来年开春游玩享乐。然而,圣上登船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宝船竟然当场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