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叶寒的声音平静至极,却带着一股不可违逆的森寒。
“没有。”
裴纶回答得干脆利落,语气毫无波澜,听不出半分被晾晒许久的怨气。
叶寒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裴纶。
他站在裴纶的面前,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裴纶也毫不示弱地抬起了头颅,眼神像两柄坚硬的铁锥,死死地与叶寒对视。
他心中笃定,叶寒绝不敢公然挑起北镇府司与南镇府司的全面冲突。
毕竟,他观察叶寒许久,此人一向行事低调,深藏不露。
然而,他所了解的,不过是过去的那个叶寒。
“砰!”
裴纶的脑海中念头还未完全转过,胸口忽然遭受了重逾千钧的一击。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马车撞到,猛地向后方滑行出数尺远。
“应无求那蠢货,他居然打算动用我北镇府司的诏狱来关押我?”
叶寒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嘲讽,语气冰冷得仿佛极北寒风:“他应无求为何不亲自滚过来见我?”
“你给老子滚回去告诉他,他要查我?让他自己光明正大地来查!别像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放些不入流的狗屁谣言!”
“现在,我想问问你,南镇府司,究竟是哪个杂碎,胆敢放出这些污蔑我的谣言?”
话音未落,叶寒的脚再次抬起,狠狠地落在了裴纶的侧肋。
叶寒的面庞依旧平静,看不出丝毫怒火,但他的语气和每一个动作,却让裴纶如坠万丈冰窟,寒气刺骨。
裴纶紧紧地闭上了嘴唇,一个字都不敢吐露。
叶寒蓦然一笑,那笑容比寒冰更甚:“昔日,我与张大人交情匪浅,是谁敢在我背后做手脚、诬陷于我?你回去告诉那个躲在暗处的小人,他,绝不会再看到明天的太阳!
”
“这是我,叶寒,亲口说的!”
叶寒最后的几个字,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霹雳,狠狠地炸响在两名南镇府司锦衣卫的耳膜之中。
百户所四周,无数看热闹的锦衣卫暗中围观。
叶寒身边的亲信手下,此刻已然全部拔出了绣春刀,刀刃在落日余晖下闪烁着夺目的寒光。
他们面无表情,只等叶寒一声令下,便会如群狼般扑上,确保裴纶二人绝不能活着走出这片区域。
“叶大人,您何必如此折磨属下?”
裴纶挣扎着站起身,强忍着剧痛,望向叶寒。
叶寒又笑了,笑得令人心悸:“我折磨你?如果我真想为难,你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永远地躺下了。
你告诉那些个想找事的衙门,如果谁想要一个‘交代’——”
“我叶寒,会亲自给他们一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满意的交代!”
“你听懂我的意思了?”
“属下听明白了!!”
裴纶被叶寒这股霸道到极致的强势震撼得无以复加,他连连点头,动作快得像个拨浪鼓。
叶寒的视线转向了那位仍在奋笔疾书的锦衣卫。显然,这是应无求的铁杆心腹,否则在这种生死危机之下,谁人还能如此镇定?
“你还在继续写你的夺命薄?”
叶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诧异,完全无视了对方腰间那象征身份的令牌。
“下辈子,记得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形势!”
叶寒唇角带着一丝浅淡的微笑,动作却如鬼魅般迅疾,他骤然拔出了裴纶腰间的那柄闪亮的绣春刀。
“咔嚓!”
刀身在叶寒的内力下,竟是寸寸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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