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神对剑神!这天下谁的剑才是孤独求败?”
“卓凌昭闭关已久,昆仑十三剑乃绝世剑术,配以擒龙神剑,二十年的沉淀只会让他的剑法登峰造极!”
“放屁!西门吹雪,杀人于毫厘之间,谁能挡住他那毁天灭地的极致一剑?”
“你才是错得离谱!”
京城作为大明的权力中心,对这场巅峰对决的争论,更是激烈到近乎白热化。
“龙抬头,究竟谁是那条高傲腾飞的真龙?”
叶寒抬头,望向无尽的天幕。
阿飞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江湖上,是不是更多的人看好卓凌昭?”
他曾在西门吹雪的剑下感受过死亡的冰冷,最清楚那位剑客的可怕。
“是。”
叶寒笃定地點頭:“卓凌昭,二十年前就已是宗师巅峰。岁月可以磨平无数英雄的棱角,但是,磨不掉一个剑客的绝世傲气。”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个利用这场天下之战谋取最大利益的计划瞬间成型。
‘你们都认为卓凌昭会赢,但偏偏,我绝不会让他活到最后。’
叶寒凝视着地平线上最后的光芒,在心中无声地宣誓。
他指向街道中心那群激辩的人群,对身旁的阿飞沉声道:“这一幕,就是‘名’!距离这种能影响天下格局的高度,你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阿飞的眼神中燃起了一丝渴望的火焰。
“我明白。”
他表情复杂,这个疑问显然已在他心中压抑许久,他终于问出了口:“苏大哥你的指力,足以撼动先天,以你的实力,卓凌昭未必是你的对手。
你为何要让西门吹雪去替你杀他?”
叶寒眼中光芒流转,他语气平淡却透着权衡天下的深沉:“我现在,不适合在江湖上拥有过于巨大的声名,这会让我成为朝野上下共同的忌惮。”
他没有说出最核心的考量:如果卓凌昭死在他叶寒的手中,届时,不仅仅是朱无视会如同面对洪水猛兽,连他身后的朱厚照都会产生极度的警惕。
那样,他在朝堂的每一步,都将踏在刀山火海之上。
两人在街角分道扬镳。
阿飞走向了他的住处。
叶寒则迈入了京城无尽的暮色之中,走向他的府邸。
在昏暗的光线下,叶寒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扩散,方圆内的所有隐藏、蹲守、窥视,都在他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呵呵……”
叶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的冷笑,那笑意中带着对一切宵小的蔑视。他推开了大门。
……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刀意,如同实质的钢针般,瞬间扎入叶寒的感官之中。
“傅红雪,你果然突破宗师了!”
叶寒的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终于拥有了一柄真正的杀戮之刃。傅红雪,无疑是武道史上最逆天的刀道妖孽。
自从他冲破心魔的桎梏,其刀意便如脱缰野马,势如破竹,一日千里!
那刀意,磅礴浩瀚,无边无际,仿佛虚空中的幽灵,看不见,摸不着。然而,只需傅红雪念头微动,刹那间便能隔空索命,杀人于无形!
叶寒伫立在夜色中,仰望那天边悬月,低沉的自语声好似寒风:“是时候了,有些图谋已久的宏伟蓝图,该拉开序幕了。”
月华倾洒。
傅红雪的身影在月光下化为一道鬼魅的残影,他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极致的动作:出刀,收刀,再出刀。
刀光快得令人发指,如同天际划过的闪电。
叶寒立于侧旁,眼中所见的,只有一闪即逝的光痕,根本捕抓不到刀的具体形体,甚至听不到刀身滑入刀鞘时那微不可闻的摩擦之声。
冷峻的月光将傅红雪的面部轮廓雕刻得冷冽而疏离。他那苍白如雪的脸,映衬着幽深漆黑的眼眸,手中幻影般的刀锋仿佛随时能撕裂空间。
“京城,现在情况如何?”
叶寒等待着傅红雪完成最后一式收刀,随后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静谧的凉亭。
两人相对入座,夜风拂过。
傅红雪神色淡漠,语调平静如水:“京城水面看似平静得可怕,但在表象之下,是随时可能爆发的滔天巨浪!
不过,只要我守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越雷池一步,踏入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