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界面、这设定，简直和他玩的《明朝模拟器》如出一辙，但更加详细，更加……真实。他能“感觉”到那个属性面板不是虚幻的影像，而是某种嵌入世界规则的量化体现。
崇祯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切，他的意识充满震惊和困惑：“此乃何物？难道是.....仙法？”
王昊兴奋起来，这我拿手啊！
“看到那个国运值了吗？30，濒临崩塌。但只要我们开始行动，这个数字就能增长。还有这些技能——皇帝之剑、皇帝之怒——学了这些，你就能真正上阵杀敌！”
“朕……朕岂能如武夫般厮杀？”崇祯的观念一时难以转变。
“那你愿意像个懦夫一样吊死在这棵树上吗？”王昊毫不客气，“你的祖宗朱元璋、朱棣，哪个不是马上得的天下？现在国家要亡了，你还端着皇帝的架子？”
这句话刺痛了崇祯。王昊能感觉到意识深处涌起的羞耻和愤怒。
“陛下！有火光靠近！”王承恩突然指着山下惊叫。
两人透过共享的视野望去，果然看到一队火把正沿着山道快速向上移动，目测有二三十人。
“是闯贼的搜山队。”崇祯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们来抓朕了。”
“跑，还是战？”王昊问。
崇祯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那队逼近的火光，看着山下燃烧的都城，看着眼前飘荡的白绫，又“看”了一眼意识中那个悬浮的属性面板。十七年的重担、亡国的恐惧、臣子背叛的痛楚、还有王昊带来的那一丝荒诞的希望，所有这些情绪在极短的时间内碰撞、融合、爆发。
“王承恩。”崇祯开口，这次是真正用嗓子发出的声音，沙哑但坚定。
“老奴在！”
“解下白绫。”
王承恩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解下白绫！”崇祯重复，语气不容置疑，“朕想明白了，太祖皇帝当年持一碗一棍打下大明江山，朕今日何以轻言赴死？”
老太监颤抖着手解开树上的白绫，捧在手中，不知所措。
崇祯弯腰，从草丛中捡起一柄带鞘的长剑。那是他上山前携带的佩剑，本打算用来自刎的。
“呛啷——”
长剑出鞘，在火光映照下泛起寒光。崇祯双手握剑，摆出一个生疏但坚决的架势。王昊在意识中快速浏览技能列表，毫不犹豫地将那一点技能点加在了【皇帝之怒】上。
【技能‘皇帝之怒’】
【效果：攻击力大幅提升，持续期间每次攻击附带范围溅射伤害，持续时间30s，冷却时间300秒】
【提示：技能效果与国运值正相关，当前加成较弱】
“陛下，您这是……”王承恩声音发颤。
“大伴，你怕死吗？”崇祯问。
“老奴……不怕！”
“那就好。”崇祯深吸一口气，带着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决绝，“朕今日，要为我大明杀出一条生路。”
火把的光已经近在咫尺，能看到穿着杂乱盔甲的士兵身影，为首一人手持大刀，脸上带着贪婪和兴奋。他们看到崇祯，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是皇帝！抓住他，快抓住他！闯王有重赏！”
“活的！要抓活的！”
十余人分散开来，呈半包围状逼近。崇祯握剑的手还在颤抖。
虽然还有一丝恐惧！但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让崇祯有了一丝向死而生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