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王昊在心中喊道。
崇祯踏前一步，一股灼热的力量从丹田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视野边缘泛起淡淡的红光。
崇祯感觉到自己的肌肉中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皇帝之怒，发动】
“朕乃大明天子朱由检！”崇祯的声音在山风中炸开，竟压过了所有嘈杂，“逆贼受死！”
他冲了上去。
第一剑，斩向最近的一名士兵。那人举刀格挡，但崇祯的力量远超预期，刀剑相撞，士兵的刀被震飞，崇祯的剑顺势劈下，砍进对方的肩胛骨。鲜血喷溅，士兵惨叫倒地。
更诡异的是，这一剑的余波仿佛化作无形的冲击，将旁边两人震倒在地。
“好强的力量！”有人惊叫。
更多人围了上来。崇祯毫无章法地挥剑，全靠王昊在意识中指导：“左格挡！右劈！退步！横扫！”
王昊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虽然意思进入了时空中，但游戏直播还在继续！
此时的弹幕已经炸了锅。
“卧槽，昊哥这直播什么时候改第一人称了？”
“楼上怕不是个傻子？昊哥这明明是穿越了！”
“楼上傻子+1，还穿越了！你钢铁侠啊！”
“都别吵了，快看，皇爷尿性！”
“帝刚烈！帝刚烈啊！”
王昊无意关心弹幕，他只希望崇祯给力点，别嘎了自己被憋死在这身体里。
毕竟作为游戏主播的王昊，玩过无数动作游戏，虽然从没真正练过武，但对游戏的理解显然不是崇祯能比的。
不过崇祯虽不擅长武艺，但在王昊的战术指导下，竟能真的在十余人围攻下支撑下来。
一剑，刺穿一人腹部。
一劈，砍断一人手臂。
一扫，逼退三人。
三十秒时间，崇祯杀了四人，伤七人，自己只受了些轻伤。当【皇帝之怒】的效果褪去时，剩下的七八名闯军士兵已经吓破了胆，看着浑身浴血、持剑而立的皇帝，竟不敢上前。
“怪、怪物……”为首的小头目后退两步，转身就跑。其他人见状，也一哄而散。
到底是些流寇，欺软怕硬而已。
崇祯拄着剑，大口喘息。血腥味冲进鼻腔，手臂因用力过度而颤抖，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在胸中奔涌。那是求生的本能，是掌握力量的快感，是绝境反击的刺激。
“陛下……神勇！”王承恩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崇祯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剑刃上鲜血正缓缓滴落。这是他十七年来第一次亲手杀人，但出乎意料地，没有恶心，没有恐慌，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
“王昊。”他在心中说。
“你说！”
“你所说的话，朕信了三分。”崇祯缓缓道，“但这系统、这技能、这国运战场，究竟是何物？朕的大明，真的变成了一场……游戏？”
“我不知道。”王昊诚实回答，“但我知道，如果我们不把它当成游戏来玩，不按照规则去争取国运值，我们就真的会死，大明真的会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