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古儒经？听起来像是儒家的修炼法门？”】
【“附件里说暗含炼气法门！主播快看看！”】
【“用户‘爱看乐子’打赏10点人气值：见证奇迹的时刻！”】
林渡心头一阵悸动。是雪中送炭？还是系统安排的？他来不及细想，此时只能选择“提取”。
幽蓝的光幕上，一本虚幻的古书影像缓缓浮现。林渡伸出手指，尝试触碰那光影。指尖传来轻微的触感。下一刻，光影书册自动翻开。
书页上面的文字因为残缺，变得极其模糊。只有一些零星的文字，以及一些类似人体经脉运行的简略示意图，偶尔闪现。
林渡凝神细看，勉强辨认出几个残词：“……气……循……礼……心正……”、“……吐纳合于节……文以载道……”、“……浩然……养……”
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组合起来，隐隐指向一种奇特的理念：将儒家修身养性的理念，与某种呼吸吐纳的方法结合起来？文以载道，道可通气？
难道，这真的是一种另类的修炼法门？而非传统的引天地灵气入体的修仙路数？
这个念头让林渡心跳加速，读书也能修仙？那岂不是不用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投影，只有十二个时辰。他必须抓紧时间，尽可能记下更多的东西。
他盘腿坐好，按照光影中那残缺示意图所示，尝试调整呼吸。
...
不知不觉，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
他抓紧最后的时间，将那些残缺的示意图和文字重点，拼命印在脑海里。不求完全理解，先死记硬背下来。
十二个时辰，结束了，《残缺古儒经》的投影闪烁了几下，化作点点流光，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林渡摊开买的学习资料，随意读了一段。果然，精神更容易集中，对文义的理解似乎也顺畅了一丝。而且过目不望。
不是错觉。这残缺的法门，真的有效。
他在心中默默向“修仙萌新”道了声谢，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份帮助是实实在在的。
天还没亮透，城隍庙前的空地上却已热闹起来，施粥的棚子前排起了长龙，半个月来，林渡每天清晨来这里领一碗粥。不仅为了填饱肚子，这里每天都会来很多的穷书生，从他们口中可以听到很多科举的消息。
终于轮到他。伙计看了他一眼，是读书人，而且每天都来，便给他多舀了半勺稠的。
林渡低声道了谢，端着碗走到一旁墙根下，慢慢喝起来。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书生，也捧着碗，唏哩呼噜地喝着，喝完了还舔着碗沿，叹道：“这世道，读书读到要靠施粥度日，惭愧，惭愧啊。”
林渡接口着：“老丈不必如此。天将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
老书生看了他一眼：“小哥倒是豁达。听口音不是本地人？也是来应考的？”
“正是。学生林一，初来江州，备考这次县试。”林渡回道。
“林一？好，好名字，简单。老夫姓周，考了半辈子，还是个童生。”周老书生自嘲地摇摇头，“看你年纪轻轻，气度沉稳，不像老夫这般浮躁，一定能中啊。你可找到廪生作保了？”
说到这个，林渡皱起眉：“还没有。学生初来乍到，人生地疏。”
“难啊。”周老书生压低声音，“城里那几位有资格作保的廪生老爷，门槛高着呢。要么是世家子弟，要么得使这个。”他搓了搓手指，“像咱们这样的，难。”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林渡又问了些考场规矩、文章偏好之类的问题。周老书生虽然自己考运不济，但毕竟是资深童生，说起这些倒是头头是道，让林渡获益不少。
喝完粥，林渡买了一些笔墨，回去了，为后天的县试做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