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少爷，”护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家少爷说了，这点灵石，算是预祝兄长成功的贺礼，不必推辞。”
说完，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林渡等了片刻，拉开门。门外地上，放着那个熟悉的锦囊，正是林天之前拿出的那个。
锦囊下，还压着一张纸，上面是林天的字迹：“兄志可嘉，弟助兄一臂之力。灵石易得，前程难求。望兄珍重，莫负弟弟一番苦心。”
字里行间，依然是浓浓的讽刺和施舍。
林渡盯着锦囊，收，还是不收？
收了，等于默认了林天的施舍，之前的拒绝成了笑话。不收，这灵石就扔在这里？或者还给林家？似乎都不妥。
他拿着锦囊，转身回到屋内，关上门。
“天弟，既然你执意要送。”他低声自语，目光却投向窗外，“那这份礼，我就换种方式收下了。”
弹幕上，一些敏锐的观众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主播这表情，有情况！”】
【“他不会真要收下吧？”】
【“感觉主播在打什么主意……”】
【“用户‘江湖百晓生’打赏500点人气值，附言：有点意思。”】
林渡没有再看弹幕。他将锦囊收好，然后拿出那仅剩的几百文钱，开始仔细规划。
夜深了。林渡和衣坐在硬板床上，没有睡意。
他只有半个月时间。没有书，没有老师指点，甚至连一套完整的四书五经都没有。原身那点可怜的儒学底子，加上他自己作为历史系研究生的知识储备，考秀才都不现实，更何况三甲。
别人考的是名，他考的是命。
第二天，他花了几十文钱，买了几本书，又咬牙买了些文房四宝，算是全部学习资料了。
人气值：1876。打赏累计折算下来，大概值两百多文钱。商城界面依旧，只有那个【残缺古儒经】的图标泛着微光，标价10000人气值，遥不可及。
他叹了口气，正想关掉光幕，手指却无意中划过“观众列表”。列表最上方，那个金光闪闪的ID“江湖百晓生”依旧挂着，显示“在线”。下面是一些眼熟的ID，比如“修仙萌新”、“爱看乐子”、“律政先锋”等等。
就在他目光扫过“修仙萌新”这个ID时，一条新的打赏提示突然弹了出来，伴随着系统那独特的提示音：
【叮！观众“修仙萌新”打赏特殊道具：残缺古儒经（一次性投影）。】
【道具已发放至系统临时空间，可随时提取阅览（投影持续时间：12个时辰）。】
林渡猛地坐直了身体，睡意全无。
《残缺古儒经》！那个标价一万点人气值的商城道具，竟然被观众直接打赏了？
他立刻看向弹幕区，果然，“修仙萌新”发了一条附言：
【“主播加油！”】
弹幕也活跃起来：
【“哇！萌新大佬豪气！”】
【“直接打赏道具？这得花多少打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