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张公子的底蕴,怕是已能横压老牌先天强者,如此弱冠之龄便有这般滔天修为,简直闻所未闻!”
“确实是妖孽级的恐怖!”
张云初,这个名字在他们眼中如同迷雾遮掩。纵然这群人心怀鬼胎,但顾及张家那如日中天的声望,终究也是不敢妄动分毫。
‘未曾想今夜泛舟西湖,竟有此等惊人收获。’
‘张家底蕴深不可测,竟连那位孤芳自赏的东邪都能纳为座上宾,这份情报,此前从未听闻。’
作为神侯府之首,诸葛正我深知黄药师的难缠,更何况桃花岛便悬于近海,区区数日水程,这其中的变量让他眉头紧锁。
毒发?坠入深渊的绝望少女
半月光景转瞬即逝,这段时日,依旧是东邪设立的“考核期”。
黄药师身为当世五绝,何止武道登峰造极,其胸中所藏奇门、医卜、星象更是经天纬地,无一不精。
入驻红府后,张云初并未藏私,直接将二、三楼的改扩宏图和盘托出,甚至抛出了一枚震撼弹——全本《红楼》。
虽是前世记忆拼凑,笔触间难免有些许瑕疵,但那字里行间的辞藻韵味,依旧堪称旷世孤本。
即便是眼界极高的黄药师,在翻阅之后也不禁倒吸凉气,看向张云初的眼神如看怪物。
这岂止是一座酒楼?若辅以此书造势,引动万千文人骚客顶礼膜拜,这“红府”必将凌驾于凡尘之上,成为一方文化图腾。
有了东邪这位奇门宗师亲自动手,红府的改造进程堪称神速。
此前张云初不过是闭门造车,对古典意蕴的理解仅触及皮毛。
而黄药师手笔恢弘,不仅将每一间雅座都勾勒出大家风范的古典神韵,更在细节处融入了奇门八卦的玄奥。
尤其是当现代思维与古老阵法碰撞,那种画龙点睛的玄妙感,令整座建筑仿佛有了灵魂。
而在推杯换盏间,两人更是常有论道。
奇门遁甲,演化的是天地运行之律;现代科学,探求的是天道自然之本。
当张云初随口提及星辰寰宇的“天文说”时,黄药师整个人如遭雷击,世界观几近崩塌。
为了验证这惊世骇俗的论调,他竟痴迷于张云初画出的“望远镜”草图,欲要以一人之力亲手打造这窥天之物。
无论是印证真理的执念,还是折射原理的构想,都让这位桃花岛主彻底沦陷。
“今日便是最后的期限,把解药交出来!”
张府后院,黄蓉那双纤纤玉手猛地拍在桌上,俏脸上布满了“凶戾”的寒霜。
昨夜沐浴时,她惊恐地发现那道血色红线已如毒蛇般游走到心房。
今晨醒来,心跳节律更是愈发急促,那是死亡逼近的鼓点。
她很清楚,一旦红线穿心,那便真是大罗神仙难救,且死状必是惨绝人寰。
“解药?什么解药?”
张云初一脸茫然,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直接将黄蓉那双索要解药的玉手视作空气。
“你……你简直卑鄙无耻!堂堂张家公子,竟然言而无信!”
“噢,你说那颗‘噬心丹’啊?原本就没准备解药。”
根本没有解药!
这一瞬,黄蓉的身躯僵在原地,随即美目喷火地死死盯着张云初,失控地尖叫道:
“你这个骗子!一直在玩弄我是不是?交出药方,否则……”
“否则如何?指望你方才在那菜肴里下的那点毒?”
“你怎么知道?”
黄蓉娇躯一颤,看着面前那个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瞬间明白,自己那些所谓的暗中毒计,在对方眼中不过是幼童戏耍。
可她亲眼看到张云初吞下了那些剧毒饭菜。既然他不给生路,那便同归于尽!
她对桃花岛的秘毒有着绝对的自信。
“江湖险恶,你这小聪明,逗弄猫狗尚可,玩火自焚就不可取了。”
张云初轻蔑一笑,身躯忽而一震。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