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张云初当真是百口莫辩,纵身跃入沧澜江怕是也洗不掉这通身的“荤腥”了。
“老爹,世伯,这局面真不是你们目睹的那样,听我解释——”
“孽障!你竟敢轻薄蓉儿!”
女儿便是逆鳞,触之必怒。
即便黄药师内心早有招婿之意,可亲眼撞见这一幕,那胸中的狂暴肝火压根无法遏制。
霎时间,他指尖那柄通体碧绿的玉箫仿佛化作一柄绝世寒剑,裹挟着切割真空的凌厉杀意,对着张云初狠狠劈杀而来。
张云初眼角狂跳,身形如电光石火般暴退,一个腾挪便掠向庭院空旷之处。
他并非畏战潜逃,而是深知两大宗师级战力若在狭屋缠斗,瞬息间便能将这亭台楼阁尽数震为齑粉。
黄药师如影随形,青影一闪便至近前,手中玉箫舞动如骤雨梨花,漫天青芒轰然炸裂!
张云初眨眼间便被无穷无尽的剑气囚牢死死锁住,森然的寒意在他周身大穴反复游走,杀机毕露。
关键时刻,张云初掌心翻转,寒光一现——那柄以深海陨铁打造的玄奇折扇已然横格胸前。
“铛!”
折扇如磨盘般急速旋转,速度快到模糊,带出一连串凄厉的破风声。看似迟缓,实则后发先至,竟将那密不透风的漫天剑影悉数绞碎、斩断!
这可是能够硬撼神兵的顶级陨铁,防御力堪称金石不坏。玉箫砸在扇缘,原本排山倒海般的力道竟被这异宝轻易化解成无形。
见对方手中扇子如此诡异,黄药师眸中精芒爆闪,攻势愈发狂野。玉箫划破苍穹,剑影重叠成浪,甚至生出一股诡谲万分的扯引吸力。
然而,张云初手中的折扇此刻宛若一面不破之盾。天蚕丝制成的扇面水火不侵,万年陨铁构筑的扇骨坚不可摧,加上灵觉强化后的极致手感,
他将这柄短兵耍得如游龙出岫,姿态翩然。
那份飘逸洒脱的劲头,竟丝毫不比名震天下的玉箫剑法逊色半分!
一时间,庭院内青芒与银光疯狂对撞,攻守易位,战局陷入了恐怖的僵持。
“这混蛋……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黄蓉此刻才从方才的荒唐中回过神来,美眸死死盯着场中那两道快若重影的人影。
两人交锋的速度已超越了肉眼的极限,即便是她,也只能在那剑气纵横中捕捉到一鳞半爪。
尤其是父亲施展的那杀气腾腾、不留余地的绝杀,竟被张云初用一把折扇防得滴水不漏。
联想到刚才这家伙举手投足间便能逼出旷世剧毒,黄蓉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了一声“怪胎”。
“贤侄女,你不要紧吧?那畜生真的对你做了这种事?”
一旁的张远满脸愤慨,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让黄蓉瞬间反应过来。
这一切绝非偶然!
她美眸流转,灵光一现间竟已是泪横朱唇,那楚楚可怜、柔弱无助的模样简直令人肝肠寸断:
“呜呜……伯父,他一直在欺负我,刚才……他竟然还……还……”
话到半截,那一副含羞带愤、欲言又止的娇怯样,配上那一脸的梨花带雨,险些让战圈中央的张云初当场原地爆炸!
这妖女,是想玩死小爷啊!
眼见“证据确凿”,黄药师的杀招再提三成威力,每一道劲风都直取要害。他此刻只恨自己老眼昏花,竟险些将明珠送入虎口。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那是你自己撕的衣裳,你还给我下毒你忘了?”
张云初咆哮解释,手中却不敢有半点怠慢。
可这番大实话落在黄药师耳中,不仅没能消弭误会,反而更像是在那火上浇油的羞辱。
不仅如此,连外围护法而来的觉信法师、红绡等人,此刻看向张云初的眼神都充满了狐疑与鄙夷。
“你……你就是赖皮,呜呜呜……”
女孩最无坚不摧的神通是什么?唯有哭!
那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珍珠般不要钱地往下砸,张云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愧是桃花岛出来的小混蛋!
面对黄药师近乎疯魔的攻杀,他只能节节败退,反复化解。
可打着打着,张云初脑海中划过一道亮光,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