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靠在床头,太阳穴像被针扎一样疼。如果早知道要穿越,他绝对不会在那天晚上通宵肝图。
先是连夜画稿没合眼,紧接着被20个大汉围着脸一顿乱踹,最后还要强撑着跨时空的震撼在这儿画图纸。他的精神状态已经临近崩解,全靠那点穿越者的新鲜感在吊命。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翻开那部带血的手机。
约定的交易时间是12点……应该是中午。
那些杀手逃出来了吗?幕后黑手会因为事故提前清洗吗?自己的身份到底泄露了多少?
无数谜团像乱麻一样缠绕,顾云终究没能抵过如潮水般的倦意,沉沉睡去。
在他呼吸平稳后的十分钟,甲斗虫震动羽翼,略显笨拙地扯过被褥,盖在了这尊神色疲惫的“演帝”身上。
“谁!”
翌日,顾云从惊醒中弹起,冷汗浸透了后背。直到看见一旁待命的红河,心跳才缓缓回落。
“红河,全天候红外警戒。帮我计算镜世界的契合度。”
“已开启最高级别安保。根据当前硬件限制,寻找镜世界坐标约需一至五个月。”
“开始吧。”顾云扶着几乎炸裂的脑袋,又瘫了回去。
洗漱时,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顾云无奈叹气。这种应激反应不是因为胆小,而是因为那种身份暴露、全线被监控的被动感。
如果当时知道未来能送个甲斗虫回来,他绝不会去捡那两个死鬼的遗物,直接造个假身份不香吗?
嚼了两口干硬的面包,咽下凉牛奶,顾云换上一身毫不显眼的运动服,带着基础装备消失在简陋的出租屋。
十分钟后。
“当,当,当。”
一名身材火辣、满脸推销员式假笑的女子站在门外:“先生,安利了解一下?”
死一样的寂静。
女人笑容瞬间消失,一根精密的铁丝在她指间起舞。三秒钟,防盗锁应声而开。
她戴上特制的指纹手套,在屋内巡视了一圈,目光在床榻上那个深深的人形睡痕上停留了一秒,随后猛地掀开笔记本电脑。
紧接着,一阵让人骨头酥软、极其露骨的低喘与嘶吼声在房间内炸响。
满屏幕的粉红色彩和不可告人的画面,让女间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大到这种地步了?”
她冷哼一声,将U盘插入接口,按住耳边的通讯器:“目标已离开,我已接入终端。
初步判断为过度压抑后的欲望宣泄,他昨晚挂了一百多个磁力链接,精力旺盛得像头禽兽。”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