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法庭的处决者。
“让他滚吧。”耳机里传来冰冷的指令，“他身上沾着那条‘多头蛇’的味道，是那些家伙预定的猎物。这次暂且放过，若敢再插手命运进程，直接抹除。”
“明白，回巢？”利爪声音嘶哑。
“不必。萨尔加家族的那个小女孩最近交了个不该交的男朋友，似乎想玩什么‘正义伙伴’的游戏。去处理掉，别让法庭的秘密漏出半个字。”
利爪最后冷冷扫了一眼那辆白色超跑消失的方向，身形一晃，隐没于黑暗中。
今夜，风高放火天。
——
顾云回到纽约出租屋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随手启动甲斗虫进行全屋扫描，果不其然，神盾局那帮兢兢业业的“装修队”又偷偷补种了几个针孔。
潜意识在疯狂预警，告诉他趁早跑路。斯塔克既然回来了，那后续的剧情就像脱缰野马，指不定下一秒那个大心脏天才就会把他拎去学校受苦。
不过，顾云倒不怎么担心。
斯塔克失踪足足两个月，公司内部早就成了马蜂窝。奥巴代那个老狐狸当了这么久的代宗主，怎么舍得轻易放权？
斯塔克一回来就宣布关停武器部，这等于断了无数权贵的财路。
现在的斯塔克，应该正忙着在董事会舌战群儒，或者是躲在工作室里折腾他的铁罐头，哪有闲工夫来管自己？
顾云打了个哈欠，随手拿起抹布擦拭着家里的摆设，实际上却隐蔽地改变了一些物件的摆放位，刚好挡住了神盾局的监控死角。
——
大洋彼岸，斯塔克海边别墅。
虚拟屏幕投射出全息影像，斯塔克端着咖啡，一脸坏笑。
“我说，老兄，我的那辆劳斯莱斯蝙蝠定制款呢？你该不会是想借着失踪的由头把它私吞了吧？”
屏幕对面，布鲁斯穿着宽大的丝绒睡衣，尽管面色从容，但起伏的呼吸仍出卖了他腰侧绷带下的痛楚。
“托尼，你今天的公开宣言非常鲁莽。”布鲁斯语调深沉，“如果你真的被中东的风沙吹坏了脑子，打算大彻大悟，不如考虑一下把斯塔克工业卖给我？
不仅那辆车奉上，还能给你个好价钱。”
“呵，卖给你？我怕我手下那帮人第二天就能把韦恩大厦给拆了。”斯塔克翘起二郎腿。
两家财阀争了几十年，员工之间的鄙视链早已经刻进骨子里了。
“没事，韦恩集团的容错率很高，我可以安排一帮更听话的人接手。”布鲁斯的话音未落，身后的卧室门被推开。
“韦恩老爷，我无意干涉您的跨国并购案。但鉴于您回来后滴水未进，如果您有力气和斯塔克先生叙旧，想必也一定有力气把这杯特制蔬菜汁喝掉。”
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现身，顺便对着屏幕点头致意：“哦，斯塔克先生，看到您平安归来，真是老天保佑。”
布鲁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那杯绿得发黑的液体一饮而尽。
“阿福，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这家伙是不是每天都盯着我的股价准备随时入场抄底？”斯塔克指着布鲁斯问。
“这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在您失踪后的那个月，这家的早餐就没正常供应过。”阿尔弗雷德淡定回道。
布鲁斯赶紧把杯子塞回老管家手里，示意他赶紧撤退。
“哈哈！我就知道你关心……不对！你这家伙从来就不吃早饭！”斯塔克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被阿福绕了进去，可惜屏幕一角的门已经合上了。
布鲁斯抹掉嘴角的绿渍，眼神逐渐锐利：“你胸口透出来的那个蓝光……资料是真的？你真的把那种小型反应堆装进心脏里了？”
“如果连你都分不清我放出去的烟雾弹哪个是真的，那我就彻底放心了。”斯塔克拍了拍方舟反应堆，低声承认，“是真的。”
布鲁斯陷入了沈默。一个人开始武装自己，往往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无法通过法律或金钱抵御的威胁。
“你在怀疑谁？”
“在商业逻辑里，谁获利最大，谁就是推手。按这个逻辑，你是第一嫌疑人。”斯塔克开了个冷笑话。
在哥谭黑暗中浸淫多年的布鲁斯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排除掉这句废话，剩下的答案就显得格外狰狞了。
“……奥巴代？”
“嗯哼。”斯塔克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自己小心点。别等我的限量版豪车送到你家门口，你却把自己玩没了。”
“只要你不拖到下个世纪，我就肯定能活到那一天。既然提到车了……”布鲁斯话音一转，“那个顾云，你怎么看？”
斯塔克一愣，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晃出来：“你见过那臭小子了？”
“下午他去过庄园，名义上是带信，实际上顺手帮了我一个不小的忙。”
“哈！你堂堂韦恩老爷居然也有吃瘪需要人救场的时候？”
——
这是一个时代的终焉，也是一个名为“假面骑士”的传奇正式拉开序幕的瞬间。
回到家的顾云并未急着整理复杂的数据，而是先将这一趟的“战利品”一一清点布局。
丧钟那搞来的重火力，虽然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工艺品，但在当前阶段绝对是应对普通麻烦的神器。
至于那八枚戒指，后台的破解程序正在疯狂运转。
进度最快的是“心灵增幅”，这枚戒指似乎曾被前代持有者过度透支，防火墙处于低功耗预警状态。
三天，只需三天，最底层的认证代码就会被洗去。
而彻底解析其物质构成与量产可能性，则需要一周。
最让顾云头疼的是那把价值不菲的八面汉剑。他试着挥舞了几下，发现这玩意儿对身体素质的要求极高，以他现在的熟练度，搞不好没切到敌人先把自己给阉了。
但这玩意儿自带的一堆珍稀Buff实在惹眼，卖是舍不得卖的。
顾云撇了撇嘴，将其再次投入虫巢空间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