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韦恩与托尼·斯塔克两人在飞驰的豪车后座对视一眼，气压略显沉闷。
车流在一家快餐店前戛然而止，一份热腾腾的汉堡被塞到了顾云手中，算是应付了他的早餐。
与汉堡一同递过来的，还有一份沉甸甸的身份档案。
顾云刚撕开包装纸，便听见布鲁斯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如果对身份信息有不满意的地方，现在改还来得及。”
顾云扫了一眼，这些资料大多是九头蛇此前为了掩人耳目代办的。在外人看来，这份档案漏洞百出，根本无法与他现在的形象挂钩。
顾云翻了翻，年龄那一栏确实让他犯了难，毕竟连他自己都算不清这具身体历经了多少岁月。
他在姓名栏上停顿片刻，随即龙飞凤舞地签下了三个字——“顾云艾德艾”。
“啧，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斯塔克随手将一份报纸拍在布鲁斯腿上，语气嘲弄，“那片烂尾楼又闹出了血案，两波黑帮火拼，死了不少人，场面相当壮观。”
布鲁斯淡淡地扫了一眼头条，神色平静：“早间新闻已经炸开了锅。那块地以前属于马蒂尔达家族，他们刚放手就成了绞肉场，这背后的猫腻，傻子都能看出来。”
斯塔克耸了耸肩，显然对阴谋论不感兴趣，转而挑衅道：“听说你们韦恩集团最近挺狠，在食品领域把马蒂尔达家逼得快破产了？”
“注意你的措辞，托尼。”布鲁斯冷淡回应，“韦恩旗下的媒体只是在履行社会责任，揭露马蒂尔达食品质量造假罢了。
倒是你，派人拼命带节奏，是因为六年前单枪匹马闯进食品业被人揍回来的宿怨吗？”
“呵，那是战略失误。”斯塔克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就像你五年前想在哥谭开安保公司，结果不到一个月总部就被人炸平了一样，纯属意外。”
两个亿万富翁开启了日常互怼模式，火药味十足。
顾云插不上话，索性拿起那份报纸翻阅起来。
《地狱厨震惊战！奥斯尔烂尾楼惊现大量尸变，疑似帮派洗牌》，文章大肆渲染了惨烈的现场，却对巨人乔治的存在以及地下赌场的血腥真相避重就轻。
马蒂尔达公司更是脸皮极厚地给出了回复：雨我无瓜。
顾云合上报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经此一战，那个所谓的正统继承者彻底沦为废人。至于其他改头换面的残余势力，早已是一盘散沙。
他可不是个记仇的人，真的。他绝对没有命令甲斗虫将那些曾经效忠于“那个人”的残党，全部列入重点“清理”名单。
绝对没有。
车速放缓，一所掩映在纽约繁华中心、苏格兰古堡风格的学园出现在视野中。
本打算立下“就算饿死、从这跳下去也绝不上学”旗号的顾云，在校门口看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时，瞬间改变了主意。
那个大光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反光得有些晃眼。
“欢迎来到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孩子。”查尔斯·泽维尔教授露出温润如玉的微笑。
与此同时，大都会，星球日报总部。
“肯特先生，莱恩小姐让我问问，关于马蒂尔达报道的收尾细节。”助手吉米风风火火地冲进办公室，却发现克拉克·肯特正凝视着窗外，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
克拉克猛然回神：“已经处理好了，文件夹里就是。”
“肯特先生，你在看什么？”吉米好奇地凑过去，窗外除了流云什么也没有。
“没什么。”克拉克抿了抿嘴。但在他的超级视界中，一架冒着滚滚浓烟的外星飞船正刺破云霄，坠向远方。那是一个皮肤猩红、穿着绿衣的异类。
他摇了摇头，自我安慰道：会有人去处理的，就像以前一样。
“还有事吗，吉米？”
“主编对大规模绑架案没兴趣，但莱恩小姐觉得很有搞头。”吉米压低声音，“肯特先生，你今晚是要暗访吗？带上我吧！”
“今晚莱恩要去采访市长，你得跟着她。”克拉克领着吉米走回办公桌，临走前又瞥了一眼窗外。
坠落的方向，似乎是……海滨城？
泽维尔学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