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这里，孩子。”查尔斯再次对顾云微笑致意。
“谢谢。”顾云彬彬有礼地回应，实则心念一动，体内的“噩梦记忆体——白日梦”瞬间开启。
被动防御屏蔽记忆窥探，主动技能则通过甲斗虫模拟出虚假的思维流，在脑海中构建出一幕幕正常的学生日常，以此干扰这位世界最强心灵感应者的试探。
“斯塔克先生，幸会。”查尔斯对两位巨头点头示意，“韦恩先生，一切都按你的要求准备妥当了。”
“进去谈。”布鲁斯微微颔首。
一行人穿行在古朴的长廊中，凤凰女琴·葛蕾推着轮椅。顾云状若随意地观察着四周。
这地方不对劲。
查尔斯怎么会允许布鲁斯和斯塔克入股？这两个凡人知道他的变种人身份吗？更诡异的是，这所学校本该在郊区，怎么会搬到了纽约寸土寸金的地段？
太多的谜团在脑海中交织。
几人的目光交汇，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两名身姿绰约的少女刚好擦肩而过，一人黑皮衣狂放不羁，一人白色正装高冷优雅。
顾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火车站遇到的那俩“煞星”吗？
他下意识想低头装隐形人，毕竟当初他跑路的时候没跟教授打照面，但这俩姑娘可是正面较量过的。万一露馅，不会被洗脑吧？
“嗨，真巧，还记得我吗？”
让顾云意外的是，艾玛·弗罗斯特竟然主动走了上来，精致的脸庞上满是惊喜。上次顾云在混乱中拉了她一把，那温暖有力的手心温度，她至今记忆犹新。
她身后的秘术伊尔亚娜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眼神不善，活脱脱一副想把顾云按在地上摩擦的架势。
斯塔克见状，意味深长地吹了个口哨：“哇哦，这氛围……”
布鲁斯深知这浪子吐不出什么好话，直接一记肘击捅在斯塔克肋部。两人瞬间在后面旁若无人地较起劲来。
查尔斯通过琴·葛蕾的心灵链接，瞬间知晓了顾云的身份。但他城府极深，并未当众戳穿。
“艾玛，顾云是新来的转校生，交给你带他转转？”查尔斯温和开口。
“没问题。”艾玛笑靥如花，百媚横生。
顾云深知留在教授身边越久越容易穿帮，赶紧顺坡下驴，跟着艾玛离开。
看着背景登对的三人，斯塔克玩味地眯起眼：“布鲁斯，这波稳了。”
布鲁斯虽然没搭腔，但眼神中的赞许出卖了他的想法。
“所以说，什么‘知识就是力量’都是狗屁，学校里有这种级别的正妹，谁还舍得走？”斯塔克发出了老海王的感慨。
查尔斯干咳一声，作为校长，他觉得有必要维持一下学园的严肃性。
而此刻，顾云却无心欣赏美色。他调动甲斗虫的数据库，捕捉到了一个惊人的信息点：泽维尔学园是在1994年搬迁的。
1994年，那是布鲁斯·韦恩八岁的噩梦之年，那是犯罪巷的雨夜。
韦恩集团原本注资让学校迁往哥谭，却在托马斯·韦恩死后突然改道纽约。这种巧合，绝不仅仅是偶然。
明面上，这里是培养社会精英的私立中学，招收的都是普通学生。查尔斯巧妙地将变种人的真相，隐藏在了那两位全球最顶尖资本家的财力保护之下。
穿过古堡，三人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坪操场。初春的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让在沙漠中杀伐两个月的顾云，紧绷的神弦终于松弛了下来。
艾玛安抚住了一脸战意的伊尔亚娜，随后优雅地踱步到顾云身前。
“上次走得那么急，我都没来得及说声谢谢。”
“琐事缠身。”顾云含混应付，眼神却在艾玛那张祸水级的脸上扫过。
在他的记忆中，白皇后艾玛的一生充满了背叛与黑化，是绝对的冷血御姐，可眼前的少女，青春气息几乎溢出屏幕。
“现在补这一声谢谢，应该不算晚吧？”艾玛双手撑在身后，俏皮地前倾身子，那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死死锁定了顾云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