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那个必要。”顾云神色如常,语气谦逊得甚至有些卑微,毕竟若不是他这只蝴蝶扇动翅膀,那盏灯泡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砸落。
视线与艾玛那双如极北冰原般澄澈的蓝眸撞在一起,顾云脑海中念头电转,疯狂检索着关于这位变种人女皇的信息。
白皇后,那是美漫史上有名的极端角色。黑化前,她是深陷家庭泥潭、极度渴望温存与认可的豪门小公主;可一旦黑化,她便是那尊威压变种人世界的冷酷女皇。
若能趁现在稳住这位怀春少女的心态,不让她踏入黑暗的深渊,那么未来解决人类与变种人的僵局,必将事半功倍!
笃定了主意,顾云礼貌地欠身,主动递出了右手:“感谢的话就不必了,相逢即是有缘,认识一下,顾云·艾德。”
艾玛微微一怔,湛蓝的瞳孔闪过一抹挣扎。她想起了父亲严苛的警告——敢私自交友就滚回女子学院;想起了姐姐恶毒的嘲讽——没人会
看上你这个蠢货;甚至想起了哥哥那荒唐的要求……
几秒钟后,那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在艾玛眼中消融。她伸出纤细温润的指尖,在顾云掌心轻轻一点,声音如清泉流响:“艾玛·格瑞丝·弗罗斯特。”
顾云顺势掠过艾玛的肩头,看向后面那个从始至终都黑着脸的小野猫。他用那种教科书式的外交辞令,敷衍地问了句:“那你呢?”
“没兴趣!”伊尔亚娜咬牙切齿,上次见面这混蛋就敢在口头上轻薄于她,现在还想认识?做梦去吧!
“哦。”顾云的回应极其简练,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抓狂的无所谓,直接收回目光,继续与艾玛谈笑风生。
这个堪称敷衍至极的“哦”字,让伊尔亚娜额角青筋猛地一跳,那种被当成空气的屈辱感让她几乎原地爆炸。
“伊尔亚娜……”艾玛回头投去一个哀求的眼神。
伊尔亚娜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瞬移般跳到顾云面前,恶狠狠地摊开手:“听好了,我叫伊尔亚娜·尼科列夫娜·拉斯普廷!
上次你满嘴跑火车的账我还没算完,最好祈祷别单独落在我手里!”
“呵呵。”顾云皮笑肉不笑地握了握手。作为曾领教过地狱领主威能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这张萝莉脸下藏着怎样的暴戾。
脸上一片和煦,顾云内心却是槽点满满:上次在那种地方遇见,你差点用近光速把我送走,这次难道想直接开超光速?
……
与此同时,圣洁静谧的校长办公室内。
托尼·斯塔克斜靠在真皮大沙发上,轻啜一口曼特宁咖啡,眸光深邃:“教授,现在戏也看完了,说说你的真实想法吧?”
查尔斯·泽维尔坐在轮椅上,保持着那种看透世俗的温和笑容。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身侧。
年轻的琴·格蕾眉头紧锁,无奈地摇了摇头。
“斯塔克先生,你体内的创伤已经触及了现代医学的禁区,即便是我,也无法保证在修复过程中不伤及你的思维……”
托尼蛮横地一挥手,打断了查尔斯的安抚:“嘿,我今天不是来问诊的。我问的是那个满大人、那个萨维奇,还有那个凭空变火的法师。他们是什么?变种人的一支吗?”
查尔斯对托尼的失礼付之一笑,温和道:“斯塔克先生,你要学会接受这个世界的多元性。除了变种人,魔法与天外来客同样真实存在。”
“外星人我勉强能吞下去,但魔法?”托尼嗤之以鼻,这种唯物主义执行者显然不吃这一套,“拜托,查尔斯,我早就不看童话书了。”
窗帘被黑暗掩护得密不透风,投影设备精准启动。
画面中,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只是轻声呢喃了几句。下一秒,整整十公里的居民区内,汹涌的赤色火焰毫无预兆地从每一个角度喷薄而出。数万民众陷入惨叫与地狱。
托尼习惯性地摩挲着下巴的胡茬,眼神锐利如鹰:“只是高端魔术,对吗?只要提前布置好燃料和……”
“托尼,放弃你的幻想吧。”布鲁斯·韦恩低沉的声音在暗影中响起,“我亲自去过现场。起火点是她撒出的每一张传单,那根本不是碳氢化合物燃烧的痕迹。”
“布鲁斯,这解释不通,只要在传单里掺入足够的纳米点火装置……”托尼的声音突然卡壳。
布鲁斯冷冷盯着他:“想明白了?”
“Fuck!”托尼猛地靠向椅背,爆了句粗口。数据模拟在他脑海中完成了千万次闭环,没有任何一种现代科技能让十公里内的起火误差控制在十亿亿分之一秒。
他看向布鲁斯:“你早知道了?”
布鲁斯没有理会托尼的震惊,直接看向查尔斯:“教授,给出你的结论。”
查尔斯摇了摇头:“他们不在变种人的生命序列内。不过,关于萨维奇……很多年前,万磁王曾提起过这个名字。”
“埃里克?”
“是的,那是我们最初组建战警的时候。”
托尼惊愕地瞪向布鲁斯:“等等,你们这儿还有战警?布鲁斯,我这个出钱的股东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学校里养着超能力武装组织的人?”
布鲁斯一脸淡漠,权当没听见。
查尔斯继续陷入回忆:“那时候埃里克正疯狂追杀塞巴斯蒂安·肖,那个曾让他深感恐惧的头领肖。